-
日期: 2015-01-17 | 來源: 藝萌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中國這幾拾年的歷次運動都是伴隨著無數的冤假錯案。96年嚴打期間的壹個著名冤案,“呼格吉勒圖案又稱呼和浩特“4·9”女屍案,是於1996年4月9日在內蒙古自治區呼和浩特市發生的壹起死刑冤案。報案人呼格吉勒圖因遭到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的刑訊逼供和法院的審判不公而被認定為殺人犯,且在“嚴打”期間根據“從重從快”的政策在事發後62天即被判處死刑並立即執行,造成無法補救的結果”(百度)。
壹個才拾九歲的生命就這麼完了。本來這在這個過去壹向把草菅人命當做豐功偉績的國度裡發生了這種事並不讓人特別意外,但詳細的判決過程看下來還是駭人且令人發指。 其中為了完成任務而進行的逼供,我也深有體會。那年亞運前夕,為了轉移8964搞了個掃黃運動。為了完成指標加上樓長對獨居的女子如我的惡意和下流的揣測,差點被公安送去勞改。當時也是搞逼供,恐嚇那壹套。我以前的博文曾有提及。
呼格吉勒圖不幸也算有幸,因為真正凶手的招認而得以翻案。但83年那次真正的嚴打所造成的滿天“飄滿了死者彎曲的倒影”,不知怎樣或何時才能得以修正和補償。希望呼格吉勒圖案,這個普通百姓的平反成為國內司法界壹個好的開端 。 不過我今天說的呼格吉勒圖案只是個引子,因為它讓我聯想到了那個83年。
我清楚的記得嚴打前的83年治安的確不好。那時發生在周圍的壹些事,比如像對女孩子潑糞,用刀子劃臉,對陌生女孩子露陰,或公車上蹭來蹭去的猥褻動作時有耳聞。搭訕陌生女孩那更是常見。
春末夏初,暖風熏人,我在釣魚台壹帶的公交車站等車,那裡的環境壹向比較幽靜。來了壹個文質彬彬的小伙子向我問時間, 我告訴他之後他並沒有立即走開,而是低聲邀請我去參加他們搞的周末舞會。說他們是部隊大院的。我記得他跟我說的地點是在軍博往西或公主墳那壹帶。我沒有答應,覺得我還是個學生況且誰都不認識,這感覺該是多麼奇怪啊。後來得知這種舞會就是當時所說的“貼面舞”。嚴打中因此被當作流氓罪而被判了重刑發到大西北甚至丟了命的都有。不知這個年青人後來怎樣了。
還是在這壹年的夜裡, 我回學校的路上發生了壹件嚇人的事。那天晚上,漆黑不見伍指,通向學校的壹條窄窄長長的小路連壹盞路燈都沒有。現在想起來我怎麼當時膽子那麼大。正走著,隱約感到後面有腳步聲。我慢他就慢, 我快他就快。我頓時感到毛骨悚然,不知所措,也不敢回頭。我加快腳步,然而,這段路似乎變得永遠走不到頭。而後面的腳步聲也逐漸追了上來。猶豫間我停了下來,往右邊靠去,想讓他超過我,變被動為主動,否則這樣背對著後面不知是鬼還是人的感覺太恐怖了。
然而就在此時, 我被這個人旋風似的撲倒在地,胸脯被他緊緊抓著,臉也被他的嘴狠狠壓住。掙扎間,我本能地大叫起來。緊要關頭旁邊有壹戶人家的燈亮了。此人迅速放開我,跑掉了。 驚魂未定的我爬起來戰戰兢兢地邁步往學校大門走去。大門其實就在不遠處。但此時我看到門口站著壹個黑洞洞的人,還是他!非常年輕,似乎才拾伍六歲的樣子,他在等我,他還沒放過我,哦,天呐!我救命似在他還未撲向我時撲向大門。
跨進大門的刹那,黑影也尾隨著跟著進來了,我真的要瘋了。學校此時無人,因為是周日晚上,壹片漆黑,不遠處樹影中有昏黃的幾盞路燈。燈光下似乎有人影向我這個方向走來, 定睛壹看是學校的兩個保安。我立刻大聲招呼他們去抓流氓。流氓見此立刻溜進了黑暗中向校園內跑去。令我意外的是保安只用手電往樹叢裡照了照,沒有立即尋著我手指的方向追上去,而是把我叫到辦公室詳細尋問我發生的情況。他們的注意力並沒在這個流氓的特征什麼的, 而是對過程中的細節特別感興趣,壹再追問我他是否對我性侵或猥褻了沒有,如果沒有,那對我有無上下其手,都摸了那裡等等。我看到他們貪婪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我,恨不能用眼睛剝開我的衣服時悲哀地意識到這兩個保安壓根沒有想著去抓壞人,根本也是個披著保安制服的色狼。這件事發生後我得了黑暗腳步聲恐懼症,有兩年左右時間,只要天黑下來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我都會不由自主地發抖。-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