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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2-05 | 来源: 墨旋博客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很多人都对《跑男》的大卖感到愤恨,其实完全没必要如此,毕竟,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特征,庸俗的,杂乱的,鸡毛蒜皮式的,我们热衷于偶像与明星,对绯闻的关心超过对思想的认识,我们热衷于超能英雄,在那些爆米花的咀嚼声中探讨人性。

《奔跑吧,兄弟》
如同《暮光之城》的爱情无法延续一样,狼人和吸血鬼的爱情,从侧面应征了种族恋情的结局,它也是愤恨的,但是在幽静之中,如此快时代的节奏和世俗,侵扰着我们平静思绪,我们不想把自己坠入漩涡之中,却又想在荧幕上,获得自己光辉的价值观认可。
人们总是会对《锡尔斯玛利亚》里的一些片段念念不忘,比如当暮光女在说着超能英雄里的某些人性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比诺什发出一声哂笑,暮光女是这个时代的人,她喜欢超杀女,因为超杀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考虑前因后果,而比诺什不是,在这个电影的设置里,她是上一个世代的人,她注重感情,注重细节,注重思想,她与世隔绝,拒绝这个浮躁的时代。
这是实用主义么?当然不是,这是悲观的实用主义,早已脱离了人们的想象。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比诺什便是那一群与这个时代脱节的我们,我们买着纸质书,看着缓慢情节的电影,不关心陈赫的出轨,觉得《跑男》的大卖与己无关,我们其实已经在拒绝这个时代。
拒绝时代不是舍弃时代,正如比诺什一样,她是聪明人,她当然知道该怎样适应这个时代,于是她接下了和超杀女演戏的工作,并把焦点放在对方身上,尽管她也有过焦急,但毕竟适应。甚至,她还接了超能英雄片。
而我们都不是聪明人,我们是平凡的一批,我们能做的极限,大约也只是如《鸟人》般故意地与世隔绝以显得自己不那么泯然众人,于是大家逐渐地忘记了我们,后悔无补。
说到底,我们对我们身处的时代感到不满,我们不愿意接受我们身处这个浮躁盛世的事实,但我们又无能为力,进退两难。
我们想被打救,但谁又救得了谁?那些所谓对抗,只不过是堂吉诃德般的笑话。
忘记了“跑男”后,相当于不对抗时代的纷扰,但是依旧不能忘记自己的灵魂,《锡尔斯玛利亚》的结尾出现了一个年轻导演,他要拍超能英雄片,他说了一句话:“即使我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我可以不笑话它。”这就是导演的最终表态了,即不喜欢,但依旧融入。有点悲哀的实用主义,但却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改变?当然不能。甚至人们都无法坚持自己,融入这个时代还是抛弃这个时代?这样的人会跟诗人余秀华一样?还是和导演徐克的价值观一样?人们不得而知。-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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