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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2-17 | 來源: 京京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古代,書信是除口信以外傳情捎話的主要方式,而情書則是其中最撩動人心的部分。古往今來,大多數戀人間的長信談論的無非是3方面內容:我怎麼樣、你怎麼樣、我們怎麼樣。“我怎麼樣”,除了介紹近況,表達最多的自然是我如何念你、戀你,盡是情話。那些政客們的是否有著常人壹樣的細膩情感呢?他們的情書泄露了他們的秘密。

毛澤東的詩詞情書
拿破侖致第壹任妻子約瑟芬的長信拾分直白和熾烈。兩人新婚後不久,利用在意大利前線指揮法國軍隊同奧地利作戰的間隙,拿破侖在信中這樣燃燒著滿腔熱情:“假如不能愛你,我壹天都不能挨過;假如不擁你在懷,我壹夜都不能熬完;假如不去詛咒那些使我遠離我寶貝兒的榮譽和奢望,我壹杯茶都難以下咽……但是,你在23日至26日的來信中,卻稱我為‘您’! 呵,多討厭的字眼,你怎麼會寫這樣的文字給你的丈夫?!如此冰冷!此外,從23日至26日,這肆天裡你不給你的丈夫寫信,你又幹了些什麼!啊!我的愛……地獄中也沒有如此酷刑!復仇女神的凶蛇也沒有如此殘忍!”
這不僅僅緣於法國人浪漫的傳統。拿破侖對年長他6歲、已有2個孩子的寡婦約瑟芬是壹見鍾情,兩人相識僅3個月後就結了婚,不過約瑟芬對這位野心家情意寡淡。她最終沒能為拿破侖生下壹男半女,後者的帝業無人繼承,還是離了婚,但拿破侖對前妻的生活壹直多有照顧。
詩詞是長信時代的珍珠,拾封長信都比不了壹首詩。毛澤東公開的書信有不少,他喜好詩詞,年輕時曾經寫給楊開慧壹首《虞美人·枕上》:“堆來枕上愁何狀,江海翻波浪。夜長天色總難明,寂寞披衣起坐數寒星。曉來百念都灰盡,剩有離人影。壹鉤殘月向西流,對此不拋眼淚也無由。”毛澤東與楊開慧婚後聚少離多。這是在壹次短暫分別之後毛寫給楊的第壹首情詩。
毛澤東能寫“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也能寫“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不須放屁”。寫起情話來,壹樣可以情意綿綿。
不長於寫詩的人要有更多的鋪墊和渲染,周恩來給鄧穎超的書信平實得多,在1951年3月17日給杭州休養的妻子的去信中,周恩來話了話自己的瑣事:“只天津壹日行,忙得不亦樂乎,熟人碰見不少。恰巧張伯苓先壹日逝去,我曾去吊唁。他留了遺囑。我在他的家屬親朋中,說了他的功罪。吊後偕黃敬(當時的天津市長,原名俞啟威,是現任全國政協主席俞正聲的父親)等往南大(南開大學)、南中壹游。下午,出席了兩個幹部會,講話,並往述廠、愚如家與幾個老同學壹敘。晚間在黃敬家小聚,夜車回京。除此事可告外,其他在京叁周生活照舊無變化,惟本周連看了叁次電影,其中以《兩家春》為最好,你過滬時可壹看。”
嘮家常、推薦電影。周鄧膝下無子女,是革命戰友,也是親友。“南方來人及開文來電均說你病中調養得很好,頗慰。期滿歸來,海棠桃李均將盛裝笑迎主人了。”周恩來在信中續道。壹周後,鄧穎超回信說:“不像情書的情書,給我帶來了喜慰。”-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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