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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3-27 | 來源: 理想國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為100年前的人拍攝肖像?這顯然是壹個無法完成的任務。攝影師周裕隆卻試圖挑戰這種不可能。2011年至2013年間,他使用大畫幅數字攝影設備,依據既有的文獻搜羅和前人樣貌相似的人,經過化妝與後期,讓這些肖像貼近史料所載。於是,你看到了這些民國初年曾激蕩壹時的群英譜。歷史在這裡似乎不再是老照片裡壹個“必然”的斷片,而仿佛具有了與當下血脈相連的多重可能。

以下為攝影師周裕隆《我的》攝影作品及全文:
我的《1912》
1974年,匈牙利建築學教授厄爾諾•魯比克(Ern?Rubik)發明了壹種由硬塑料制成的正方體。它由贰拾六塊小立方體組成,核心是壹個軸,八個角塊和邊緣拾贰個棱塊可以圍繞軸心轉動。它的六面各有壹種顏色。這個六色的正方體被稱作Rubik'sCube,中譯“魔方”(它後來被稱作“叁階魔方”,即魔方的鼻祖)。叁階魔方總的變化數為43,252,003,274,489,856,000,約等於4.3×10^19。就是說,它的色塊有如此多的組合方式,幾乎每次擰動都會帶來煥然壹新的結果。假如歷史是壹塊魔方,假如其中每塊小立方體分別是我們身邊的贰拾六個人,那麼人與人的相遇竟有多少種可能性,我們的歷史又何止千變萬化呢。

攝影師周裕隆作品:我的《1912》之魯迅
肆年前,我在古玩市場買到壹些早期的人像照片。它們來自攝影術誕生之初,紙張黃舊,影調已漫漶不清。它們在取信於人的同時模糊著真相。我很想復原它們----用現代技術為已故的人“拍攝”肖像。這個過程比預料的漫長。我使用大畫幅數字攝影設備,依據既有的文獻搜羅和前人樣貌相似的人,經過化妝與後期,讓這些肖像貼近史料所載。過程中,我仿佛和前人活在了同壹個時代,分不清是他們來了,還是我去了。它將虛擬的文獻資料緊密地鏈接到我的現實裡。“拍攝”他們的同時,我似乎制造了某種“歷史真相”,而這個“真相”卻只屬於我自己。歷史被賦予意義,貯藏,落滿灰塵,成為經典。它被人類層層篩選和過濾著,留下我們認為“正確”的核。真相和真理在無休止地演變,並相互作用。我甚至懷疑自己此刻敲擊鍵盤跟孫中山的壹個噴嚏息息相關,誰知道呢。假如用歷史事件構建壹塊魔方,我們的當下是否還會是當下?今天的中國將是怎樣的中國?假如歷史是原地不動的,只有時間在動----只有時間自己在動,而這些在時間裡串聯的故事以切片的方式存在於某個節點上,那麼歷史是否還被稱作歷史呢?-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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