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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5-06-08 | News by: 亚洲周刊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在缅甸,有好几个阶级:在军政府时期,最上层的是军政府阶级,第二是亲信阶层,第三等级是普通居民,第四等级才是民盟成员。我们是最底层的,但仍是这个国家的一部分,所以发生在这个国家的任何变革,我们都从底层参与其中。如果政府自上而下,我们自下而上的
【按】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九日,亚洲周刊记者在昂山素姬家中对她进行了独家专访,以下是访问内容:
1 我希望自己不是这个国家的灵魂
Q:这是我第一次来到缅甸,发现很多居民都带着印有你头像的钥匙链,有你的照片,似乎你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灵魂。我想知道,你心中理想的缅甸,你的国家是怎样的?
A:我希望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信仰或灵魂(笑)。我希望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担负起责任的国家。应该这样说,不是我的国家,而是我的人民,因为是人民创造了这个国家。所以每当我讲到希望或展望,我谈到的都是人民,而不是国家,因为是人民塑造了这个国家。
我是一个对责任感具有坚定信仰的人。我不能说在履行责任上自己从未失败过,但我一直在努力,不负众望。并且我愿意让人民意识到,责任并不一定是沉重的,我认为一个人对自己的国家、社会(community)的责任,归根到底,与自己对自己的责任相连。你是社会的一部分。这是我对人民的一些基本愿望。
在这个基础上,我希望看到很多,比如我们的教育体系、医疗体系和经济得到改善,但更重要的是,缅甸所有民族间的永久和平,这又回到责任感的问题上,如果我们把我们的责任感放在自我需求之上,那么为实现和平与和谐、开放思想所作的努力都很容易。我们会互相理解,互相尊重。
基本上,人们团结起来为和平与和谐而努力,并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这只是第一步,还要为了整个人类而努力。
Q:在缅甸,多数民众是很支持民主制度的。这是否是你所说的「责任」中的一部分?
A:我想是这样,在我们刚刚独立时,我们曾实践民主,也许并不完美,但我们有议会民主制度。在那些年,尽管我们在战争中遭受磨难,缅甸在东南亚仍是一个进步国家,我们对民主有很好的经验。之后这些年的独裁统治使这个国家一步一步地下滑,人民需要民主,这也是我们希望他们(军政府)明白的道理:我们需要民主是出于很现实的原因,他们应受到控制,他们更有可能为人民的福祉而努力,是人民来决定他们是否应成为统治者。对我们来说,这是很现实的考虑。
2 缅甸的希望是我们的人民是理智的
Q:在实现你这梦想的路上,这个国家在现实中面临哪些困难?
A:我们从一九六二年开始,有四十九年,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里是没有民主的,这是现实的困难,但我相信我们会克服这个难题。
Q:我观察到,许多缅甸人已经具备成熟的民主意识,还有什么其它的困难?
A:当然,在过去的制度下,人民受到压迫,一九八八年人民起义。在这之前,人民早已对过去的体制不满。自一九八八年以来,人民很清楚地对国家现状不满。也许如你所知,缅甸是现在东南亚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缅甸人民明白,需要作出改变。
一九八八年的起义被血腥镇压,后来一九九零年大选,那时人民希望这会是一个和平的变革,很热情地为我的全国民主联盟投票,我高兴的不是人民投我们党的票,而是他们并没有抵制投票。在长期的专制后,那是第一次允许政党登记,差不多有两百个政党参加选举,但多数人民基本上只投全国民主联盟和代表缅甸社会主义者的国家统一党(National Unity Party),当然在少数民族地区,他们投自己民族的党派的票。
尽管在过去多年里,缅甸被隔离在世界民主进程之外,缅甸人民有政治意识,他们知道不该浪费自己的选票。在很多地区,人们很明白,他们投的是民盟的票,而不是投某位候选人。在当时的环境下,这是很理智的。总体上,缅甸人民是理智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们仍有希望。
3 我相信登盛总统是有诚意的
Q:上个星期我与民盟的成员聊天,他们说到八月份(编者注:2011年8月)你在与总统登盛的会谈中达成了一些共识,可不可以详细介绍一下?
A:从八月份之后,我们与政府官员进行了很多讨论,包括当今缅甸最重要的一些问题:缓解贫困问题、增加就业、医疗与教育,缅甸人民知道这是重要的问题,他们不会只听好话,而是注重行动。登盛总统也很关心这些问题。-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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