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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07-03-08 | 來源: 辣椒城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留學經歷 | 字體: 小 中 大
出國後壹直好忙,都擱淺了自己喜歡的文字游戲。今天偶爾去母校的bbs上,發現郵箱已經爆滿,收到了滿滿的祝福。久違的師兄也想我了,他幻想著問我,"北美的陽光是不是真的很溫柔呢?" 我回答他,是的。我沒有告訴他,只是在我遇到E之後。
剛到Edmonton的時侯,我們學校對國際學生很好,不僅報銷飛機票,還把我們安排到了downtown的壹個高層旅店。當時和我壹起乘飛機來的,只有老劉哥壹個人,因為別人早就到了,只有我們晚到。我看到老劉哥,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他也像照顧小妹妹壹樣照顧我。我這個人膽子很小,剛到壹個陌生的地方還很恐慌,總和他寸步不離。搞得老外同學們都說,這個中國來的小女孩怎麼嫁給這麼成熟的壹個人。他們之間還互相說,你看這個人塊頭多大,你可不能招惹他的wife。這還是我後來聽E說的,弄得我哭笑不得。就因為我們很自然的苦命相憐,我也很自然的跟著他去他的房間吃飯。
正在吃到了北美的第壹頓飯的時侯,他的roommate回來了。壹個個頭不高,身材結實,相貌清秀的中國男孩。我剛到加拿大覺得真是荒無人煙啊,老外都很少見到,別說中國人了。於是我立刻很happy的准備跟他說話。沒想到這小子壹張口就開始說流利的英語,連普通話都不會說。然後,只好客氣的用英語打了個招呼,他就匆匆忙忙走了。然後,老劉哥說,這家伙是個香蕉。“What? 什麼是香蕉?”別笑我土,我真不知道。就是外黃內白唄。了解。
我愛Calgary,他的家。
這個學校的研究生入學很麻煩。錄取了你,給你獎學金,但是還要你考試,就是考大學學過地所有的專業知識。在考過了壹籮筐的入學考試之後,終於可以開始上課了。我們專業的中國人還蠻多,而且都坐到前排。我進入教室的時侯,人已經基本到齊了,我的眼睛滴溜滴溜的搜尋著空桌,這時我又看到了坐在壹堆老外中間的他。老劉哥告訴我他叫E,可是我卻叫他“老劉哥的同居密友”。我扭頭輕聲地對老劉哥說,“你的同居密友也在啊!”因為我不喜歡不會使用祖國語言的人,也就是香蕉,所以我們都不願意和他講話。於是我們就在壹個教室裡上了4個月的課,卻沒有說過壹個Hi字。
轉眼放了聖誕假,老劉哥不堪重負重新回到了祖國懷抱。我,則孤苦伶仃的留在這個我並不喜歡的地方繼續努力。平時的課程本來就重,加上我的變態的馬來西亞老roommate,叁天兩頭欺負我。想想當年的我真是柔弱啊,居然無力反抗。
爸爸在中學當老師的時候曾經教過壹個學生,雖然沒有教過什麼諸如數理化語文外語這樣重要的課,但是家裡人還是為了不讓我覺得孤獨為我聯系到了這個叔叔。聖誕放壹周假,叔叔全家熱情的邀請我去他家,Edmonton南部的壹個城市,Calgary. 好巧啊,E的家也在那個城市。Edmonton已經以寒冷著稱了,2003年的冬天windchill達到過攝氏-50度。我本來就不喜歡這個地方,這下我真的太開心了。可以離開這個寒冷的地方,可以離開我那個變態的roommate。
這兩座城市雖然在地圖上離得很近,可是開車走高速也還要3個多小時。中午時分走,到了Calgary已經可以看到晚霞了。夕陽紅色的晚霞給卡城鍍上了壹層暖色,讓我感到了寒冬中的溫暖。我很想信第壹印象,就是這樣,我就喜歡上了Calgary。到了叔叔家裡,溫暖的不止是空氣,我像是回到了中國自己的家。從這之後,每次想到或者說到卡城,我潛意識裡的都是家的感覺。盡管今年聖誕去叔叔家,Calgary和Edmonton對我已經沒有那麼強烈的反差,但是Calgary仍然是我最愛的加拿大城市。
對面的女孩。
第贰個學期,我進了我們系最有名的教授D的研究組。同壹個課題的還有系裡的另外壹個年輕教授T,我們都可以說是壹個大組的。本科時,我同壹個實驗室的研究生師姐的老公,也就是我的師兄,在T的組裡,我也有壹些關系很好的中國同學加入了T的研究組。而我卻在那裡偶然的發現了E,這個家伙簡直無處不在啊。-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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