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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8-01 | 來源: 高華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毛澤東 | 字體: 小 中 大
如果說在毛澤東與王明的斗爭中,劉少奇最早站在毛的壹邊。是因為劉少奇在壹系列重大問題上的觀點與毛壹致,毛、劉在反對王明的基礎上結成了政治聯盟的關系,那麼,康生與毛澤東的關系則完全是另壹種性質。康生是因其望風轉舵,出賣王明,和竭力撮和毛與江青的婚姻,以及其所擁有的蘇聯“格伯烏”經驗,而得到毛的特別信任和重用,繼而成為毛手中的壹把利劍。本文轉載自《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延安整風運動的來龍去脈》,作者高華。

1937年11月,康生從蘇聯回到延安後留影
毛澤東與康生素無淵源,1937年11月底康生與王明等飛返延安之前,毛甚至從沒見過康生。由於康生與王明曾有過的密切關系。甫抵延安的康生,並沒有立即贏得毛的信任,毛、康由疏遠至親密,大約經歷了半年的時間。
康生在中共黨內最早以趙容聞名,1925年在上海大學讀書時參加中共,1926-1927年,和周恩來、顧順章等壹同領導了上海叁次武裝起義。1927年10月中共中央機關秘密遷到上海後,康生曾在中央組織部,江蘇省委組織部工作。1931年1月,被六屆肆中全會後的中共中央任命為中央組織部長。
早在叁拾年代初,康生作為中共“肅反專家”就聲名顯赫。1931年4月,顧順章事件發生後,中央特科的工作機構進行了重新改組。9月,留滬的部分負責幹部組成了有康生參加的六人臨時中央政治局,中央特科從此就改由陳雲、康生、潘漢年組成的中央特別工作委員會直接領導。
指定康生參與領導中央特科,與他在上海叁次武裝起義期間曾經負責過工人“打狗隊”有關。1932年陳雲調任全國總工會黨團書記後,康生就成了中央特科的最高負責人。
從1931年末至1933年7月康生離滬赴蘇,康生在上海的活動主要就是鎮壓中共變節分子,以及和國民黨特務機關“中央組織部調查科”斗法。由康生領導的“紅隊”(取“紅色恐怖”之意)刺殺了國民黨“調查科”上海直屬情報員史濟美(馬紹武)和壹批共產黨轉向分子,在上海引起強烈震動。“紅隊”成員有王世英、項與年(八拾年代中共福建省委書記項南之父)、鄺惠安、李士英等人。以後,在伍拾至六拾年代,王世英曾任山西省省長,李士英曾先後擔任過上海公安局局長、最高人民檢察院副檢察長和江蘇省副省長等職。
1933年夏,康生因上海環境日趨惡化,無法在滬立足而轉道前往莫斯科,擔任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副團長,成為王明的副手。康生在蘇聯居留肆年期間,竭力吹捧王明,同時實地學習蘇聯鎮壓機關格伯烏的經驗,在中共留蘇人員中歷行“肅托”,成為中共黨內為數不多的,受過蘇聯“格伯烏”全面熏陶的“專業人士”。在1935年8月舉行的共產國際柒大上,康生被任命為共產國際中央執委會候補委員。
康生在1937年之前的經歷表明,他和毛澤東沒有任何工作和歷史關系。因此,當康生返回延安後,毛澤東在壹段時間裡,和康生只是維持看壹般的工作關系,毛辯言鑒貌,仔細觀察康生的表現。在“拾贰月政治局會議”上,康生與王明、陳雲壹同進入了中央書記處,由此參與了核心決策,但是康生長期脫離國內斗爭,不可能在書記處內擁有較多的發言權,他的具體工作則在中央職工委員會和“敵區工作委員會”。毛知道康生是黨內老牌的情報和肅反專家,有意發揮其專長,但是,毛又讓康生兼任中央職工委員會書記壹職,在幾乎沒有產業工人的陝甘寧邊區,此職無疑只是壹個虛銜。此時,毛澤東對康生還不知虛實,只能用這壹實壹虛的方法試探、等待康生。
時年叁拾九歲的康生,在初返延安的壹段日子裡,仍深信王明有莫斯科作後台,其地位無可取代。1938年初,康生還沿著在莫斯科時緊跟王明的慣性,在延安繼續吹捧王明。據當時在延安的司馬璐回憶,當康生陪同王明給設在棗園的敵區幹部訓練班受訓的幹部作報告時,康生“領導我們高呼‘我們黨的天才領袖王明同志萬歲上。’”司馬璐回憶的這段史實,當發生在1938年2月末、3月初。因為王明在1937年12月離延安赴武漢後,只是在這個時間因出席“叁月政治局會議”才返回延安。1938年8月王明第贰次回延安時,黨內形勢已發生重大變化,康生絕不會再呼喊“王明同志萬歲”。-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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