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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9-04 | 來源: 呼延朔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貧窮,壹個沉重的字眼,貧所謂分散,窮所謂匱乏,發展經濟學說貧窮是沒有生活機會,不論如何闡釋,貧窮總是橫亙在人類社會面前,最難翻越的那道坎。按照中國自己的指數估算,中國的貧困人口有近八千萬,這還是依壹個相對較低的標准,如果參考世界銀行的算法,目前全球的貧困人口高達近12億,這裡的貧困不是所謂的相對貧窮,而是絕對貧窮,意味著極端惡劣的生活條件、極度缺乏的物質保證、極其薄弱的經濟基礎。在而在世行的標准裡,中國這樣的貧困人口達到了兩億,讓中國真正走向富強依舊任重道遠。

大涼山的貧困兒童
盛大的閱兵圓滿落幕,拿出魄力和自信的“面子”做好了,“裡子”同樣不能落下,作為經濟體量已經達到世界第贰的中國,貧富差距的鴻溝卻越來越寬。政府扶貧的力度不可謂不大,但貧窮在中國仍舊普遍存在,好像壹根骨刺壹樣,時刻用疼痛提醒著中國的前行路。所謂“圖難於其易,為大於其細。天下難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作於細。”貧困不是壹朝壹夕造成,消除貧困還要拿出走長征的精神,從細處做起。
驚人的8,000萬
自新中國成立60多年來,壹路上起起伏伏,當時囿於對人口發展規律缺乏科學的認識,加之戰爭時期人數優勢帶來的客觀影響,因此建國後並沒有著意把人口膨脹控制在壹個可調節的范圍之內,以至於相當壹段時間內人口生育處於無節制的增長狀態,人口總數也由此以幾何倍數爆炸性上漲。及至計劃生育,雖然亡羊補牢猶為未晚,但總體不利的基本面已經造成,人口因素成為中國大多數問題的根源。
2012年召開的拾八大提出要確保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建成”與“建設”雖然僅壹字之差,卻有著深遠的意義。再到近期“肆個全面”中更是把“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放到了首位,經濟學家胡鞍鋼說,“肆個全面”的龍頭便在於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在這個總目標下,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才有可談之義。而習近平等中共領導亦在多個場合屢次言及農村問題,可見這壹屆政府對於全面脫貧著力之深。
便數近期中國的熱點話題,往深處探究,幾乎都與令人無奈的貧窮脫不開關系。前段時間的鄉村女教師郜艷敏被拐乃至家人勸阻其回家,很大原因是因為窮;涼山壹個小學生寫出世界上“最悲傷作文”,是對極端貧困的直接揭露;廣州少女屢遭親父猥褻,母親責怪女兒報警,理由依然是“我們真的太窮了”;而釋永信深陷風波,壹切的肇因又何嘗不是當年少林寺的赤貧;至於《南風窗》引發的“官贰代”、“窮贰代”之爭,更是把貧窮引申到了心理涵義。
從易,從細著手針對這壹系列現象,《中國青年報》曾刊文做出解讀。正像諾貝爾經濟學得主阿馬蒂亞·森提出的,“貧困必須被視為是壹種對基本能力的剝奪,而不僅僅是收入低下”,誠然,在當下的解讀意義中,貧窮不應簡單地成為壹個經濟問題,物質上的貧困固然需要改善,心理貧困、權利貧困、環境貧困等又何嘗不是這個社會的頑疾,當貧困成為壹種堅硬的事實貫穿到社會的各個方面,如何去衡量,或者說怎樣實現“精准扶貧”,不使扶貧和貧困之間發生錯誤的對接,不讓貧困的扭曲力吞噬扶貧的本質含義,這該是每壹個當政者下力氣思考的地方。
1953年中國實施第壹個伍年計劃,在開始大規模的經濟建設後,由於過快的國家投入,使得個體農民和國家、農業和工業的矛盾突然以農副產品供應短缺的形式爆發出來,因此而導致的盲目的人口遷移也直接孕育出“盲流”這壹時代概念,其後連續幾年為了緩解城市的人口壓力,政府出台多項規定,客觀上加速了城鄉隔離問題,備受詬病的戶籍制度亦由此產生。-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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