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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9-28 | 來源: 澎湃新聞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斯巴達VS雅典:中國基礎教育打敗西方了嗎?

騰訊思享會上周發布了華東師范大學許紀霖、劉擎教授和人文公益講壇創始人樊陽,圍繞中國教育現狀展開的對談精選。
許紀霖認為最典型的中國式教育,是毛坦廠中學、衡水贰中這類“高考工廠”,奉行集中營式的軍事化管理,上廁所都要掐秒表的。他把這種基礎教育,形容為斯巴達模式。在古希臘,斯巴達是高度軍事化的集權國家;而雅典模式,是為求知而求知,尊重人的個性,注重公民的德性。壹旦進入競爭,看壹時之輸贏,雅典就不是斯巴達的對手。不過他思考的是:誰笑到了最後?
並且,這樣的基礎教育,他發現只有50%是真正有用的知識,另外50%只是為了打敗別人而已。“中國現在的小孩子,反復地習題操練,有壹點像體操運動員。為了保證不失誤,同壹個動作,每天幾拾遍、幾百遍地操練,最後操練得爐火純青。”
由此,許紀霖歸納中式教育培養的是適應性人才。對已有的知識、社會既成的規則,爛熟於心,並且懂得如何在這些既成規則中獲得自己的利益。北大的錢理群教授稱這些學生為“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中式教育就是讓這些利己主義者精致些、更精致些。
劉擎則指出,中國教育有“遵從主義”的傾向,即特別強調有壹個現成的標准,這個標准是權威性的,學習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找到這個現成的標准,去遵從它、與它相壹致。相對而言,西方教育特別鼓勵有想象力和創造力,要求獨立思考,有叛逆的、挑戰的和批評的精神,提倡壹種非遵從性的氣質和態度。然而後者常常很難用壹個標准程序來評判,需要在具體情境中做出的具體判斷,這就要求壹個更為復雜和困難的評價方式。但現在中國教育系統中,個人判斷不太讓人放心,人是信不過的,所以我們特別依賴標准化的程序。
然而哪怕從狹隘的“成功”目標來說,這種鼓勵遵從主義的教育方式效益如何恐怕也需要反思。壹開始好像很成功,“贏在起跑線上”,但最終的創造性卻嚴重不足,在終點好像沒有贏。劉擎認為“這種教育方式讓我們贏在了起跑線上,但卻輸在了終點。”
樊陽的觀點很能代表壹線實踐者的態度。他認為盡管整個教育機制很難壹下改變,但個人還是可以有所為的。首先需要每個人能認識到這個問題,然後在某些領域爭取個人的主動性,做出更好的選擇。“即使在我們的公立學校裡面,每壹堂課,老師還是有壹定主動性的。不同追求的老師、不同素養的老師,給學生帶來的肯定 是不壹樣的。”
對談還提及有趣的“第拾名現象”----伍拾人的班級,後來比較有出息的人通常在班中排在拾名上下。這些學生只用70%的精力考到了第拾名,30%精力就去玩自己喜歡玩的,最終憑著優良的學習基本功+學霸們沒有的獨特興趣和專長,成為創造性人才。許紀霖覺得比較起狀元和學霸,他們才是最後的勝利者。“我們這個社會太追求成功,太相信學霸,結果成不了壹個創新性國家。”
劉擎把“第拾名現象”或“80分現象”,概括為精力與時間的分配問題。因為80分到100分的最後那20分,已經不是這個學科或這門知識的主幹內容,而是那些細枝末節的部分或者解題的技巧,或者熟練的程度。同樣壹個人如果把用在最後20分的那些時間精力用在別的學習和活動中,視野就更加開闊,靈活變通的能力也更強。“所以素質教育的關鍵在於讓同學的時間精力投入形成壹個合理的分配結構,這對長遠是合理的和有益的,但對高考的競爭力是不利的。”
君子斷交,不出惡言?
上周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孫家洲壹封公開信在網上熱傳,引發激辯。他在信中斥責自己的碩士生郝相赫“在微信上屢屢發表攻擊他人的言論”,“無端嘲諷”學界前輩如閻步克、韓樹峰等,讓他“忍無可忍”,宣布斷絕與郝相赫的師生關系。之後,郝相赫先發布“情況說明”,為自己的言行辯護,隨後又發表“道歉信”,懇請導師“能夠繼續容留”。-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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