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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09-30 | 來源: 喬克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香港 | 字體: 小 中 大
李嘉誠跑路問題似乎煙消雲散,但背後隱藏的真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為什麼回歸後,香港經濟“豪門化”?

最讓李嘉誠不寒而栗的是“文革思維”
香港曾經是個平穩的經濟城市,居民對政治興趣缺缺,上世紀60、70年代,市民通過香港發展普遍獲益。但從上世紀80年代之後,香港逐漸成為豪門社會,社會階層之間有雲泥之隔。按2011年收入數據計算,香港的基尼系數達到0.537,而1981年的數字為0.451。香港政府統計處表示,“經濟上不活躍的家庭”(即沒有人工作的家庭)增長了48%,從28萬增至42萬。《南華早報》報道這樣的基尼系數在發達國家和地區屬於最高水平,由於人口老齡化,低收入移民進入,收入不均可能在未來若幹年繼續惡化。
很難回答的問題是,為什麼香港回歸後,貧富差距呈指數級擴大,為什麼向來以勞工階層代言人自居的政府,會如此依賴權貴階層,壹手扶持出尾大不掉的豪門,將優勢資源聚集於豪門?
依靠豪族是個短期內可以見效的社會政策,當豪門勢力疊加權力優勢、資源優勢、經濟政策優勢,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聚集起大量資源,將內地與香港的經濟融為壹體,同時使香港豪族成為內地政策的依賴者,即使出於利益的考慮,他們也將捆綁在同壹條船上。但結果就如今天所見,尾大不掉是必然的,壹旦出現分歧雙方分道揚鑣,本質上豪門中有實力的企業家,已經是國際企業家,不必依賴於壹地壹策。
如果依靠香港中產收入階層維系社會的繁榮與穩定,就意味著,需要建立起香港中產市民階層所信奉的整套價值體系與社會制度,也不能過度依賴政府調控的房地產市場,不能太依賴天然拉大貧富差距的金融業,為了滿足中產收益階層的發展,不能舍棄有競爭力的制造業,與消費服務業,市民自治對於內地政府而言,是個全新的課題。
事後看很清楚,與豪門利益捆綁政策並非最佳政策,風浪足夠大,繩索松散斷裂,壹旦使用了豪門利益捆綁政策,再想重新走上市民自治之路,過程將異常艱難。但回到歷史情境中,以內地政府的觀念,以短期穩定的訴求,選擇豪門經濟恐怕是必然的,哪怕事後會花費更大的代價。
香港豪門經濟是內地權貴經濟的影子。2010年8月,內地激進的市場派經濟學家許小年先生在接受《南風窗》雜志采訪時,毫不客氣地說,“經過30年的改革開放,政府在市場中成為特殊的利益集團,對這個利益集團而言,目前這種半市場半管制的狀態是最理想的,通過管制和審批‘造租’,然後拿到市場上‘尋租’,就是在市場上把審批權套現。如果推動市場化的改革,就會限制它‘造租’的能力,但它也不會取消市場,沒有市場,手中的審批權就沒地方套現。權貴轉化為經濟利益,這樣的市場經濟發展下去很危險,這是印尼蘇哈托的路子,菲律賓馬科斯的路子,壓制民眾的權利和企業的權利,與鄧小平的市場化改革方向是背道而馳的”。
經過這幾年的反腐,大家對中國內地權貴階層的龐大有了壹定的感性認識。中紀委官員7月29日提供了兩個關鍵數據,從拾八大至今年6月為時間節點,壹個是收繳的官員違紀所得,“除了將涉嫌犯罪所得的款物移交司法機關由司法機關依法處理之外,還收繳了201億元的違紀所得”;壹個是挽回的經濟損失,“全國紀檢監察機關在查處腐敗案件的同時,已經有效挽回經濟損失387億元,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更新”,合計588億元。這當然不是全部,這些官員也並非大權貴。
中國的市場經濟沒有法治駕馭,如叢林壹般野蠻生長,權貴占據資產、財富的各種手段壹再讓人刷新叁觀。-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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