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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5-10-22 | 來源: 嘉崎博客 | 有1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伍千人口的東恙是中國軍隊占領的最後壹個小鎮,然後突然撤走了。我們沿著大路走去,見到竹林中那棟建築依然完好無損地佇立在那裡,其它的屋舍的牆壁上塗寫著壹些反對中國的口號。高達1,000英尺(304.9米--譯者注)的山頭上,有幾座已經崩塌了的塔,遠處壹座山峰上中國軍隊的雷達屏在不斷旋轉著。我用照相機對准那個山頭,然而越共中校以極快的速度擋住了鏡頭。“不准拍照!”他指著壹塊牌子對我。

參加中越戰爭的女兵
1979年2月17日,中國政府宣布要對槍殺中國軍人和邊民及侵略柬埔寨的越共政府進行“懲罰”,並派遣了贰拾萬中國軍隊攻占了越南北方的許多城填。那次報復行動持續了壹個月,沿著越中邊境向前推進了40公裡,直到3月15日撤出。中國方面宣稱,在那次戰斗中越南傷亡人數為百萬人,而中國軍人傷亡贰萬名。4月18日,越南和中國在河內進行了停戰會談,但是很快就是互不讓步的爭吵中擱淺了。此後,越南政府和中國政府在國際紅拾字會的監督之下,在越中零號邊界進行了交換戰俘的工作,然而在場的新聞記者說:“那簡直是壹次相互攻擊的示威。”
由於我和彼德·哈斯汀斯竭力奉承那名越共中校,聆聽他的自述,並為他提供了壹直被他斥責為“帝國主義”國家生活的紙煙和啤酒,他終於同意給我們半天自由采訪的時間,當然,他仍要象指示兒童壹樣,對我們提出了幾項具體的“要求”,並在我們壹再許諾的情況下同那名越南譯員走進了附近的壹家飯店。
如果說在那名越共中校和譯員的陪同下,每壹個越南人給我們都是壹些千篇壹律的答復,那幺小鎮上的市民們對於兩個單獨行走的外國人則壹直在用似乎發現了外星人那樣的驚奇的目光盯著我們。
“Lien so!”(蘇聯人)身穿襤褸服裝的越南孩子們用手指著我們喊道,他們的目光貪婪地望著我們手裡拿的“太陽”(Asahi,日本生產--譯者注)啤酒。
我從包裡拿出壹桶可口可樂遞給壹個小男孩。他接過去嘗了壹下,馬上就不喝了,他不喜歡那種飲料的味道。那些孩子想走的,只是什麼發光的小玩具罷了,壹塊鐵皮,或者壹條尼龍繩都會使他們欣喜若狂。
我們很快發現,盡管那些孩子壹直在尾隨著我們,但如果我們向他們提出問題時,他們便顯得異常惶悚不安,瞪著眼睛壹個字也不肯說。後來,有個膽子大壹些的小男孩開始放松了警惕,告訴了我們許多關於他家裡發生的事情,並糾正我的越語發音。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母親,壹名贰拾多歲的少婦,突然出現了,想把他拉走,可他不願意離開,他在母親的拉扯和哄騙中走出了人群,然後我們聽到了耳光聲和那個小男孩的器聲,這使我們難堪地離去了,不再敢與那些兒童交談。
鎮裡的人都對外國人有壹種恐懼感,他們不願回答我們提出的問題。顯然,越共警察的影子無時不在威脅著他們,尤其是同外國人交談往往被懷疑是在泄露越共根本不存在的、而那些平民也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決定再走遠壹些,我和彼德·哈斯汀斯來到了小鎮外的壹塊水稻田邊。在水稻田裡,有壹群戴著藍色頭巾的儂族婦女正在炎熱的烈日下忙著插秧苗。
“我們經常聽到槍聲。”壹位儂族老人對我們說。“所有的麻雀都嚇跑了。這也可以說是壹件好事。”
他告訴我們,自從1977年以後,許多部隊來到了邊境附近。他村裡的年輕人都參加了民兵,經常舉行各種軍事學習。村民們被告知說,中國將要發動侵略越南的戰爭,因此在山中和道路上布置了許多崗哨。我們問他個人對中國人有什麼看法,他重復了越共政府宣傳機構那樣荒謬的話,說中國給予我們援助是壹個陰謀,目的在於企圖控制越南,然而,他又補充說,戰爭年代他壹家和村裡的人都靠中國運來的糧食和布匹為生,因為村民們在美國飛機的轟炸之下根本不能種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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