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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2-06 | 來源: 關嶺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宋代以科舉取士構建官僚集團,南方文化迅速上升,福建、江西、肆川等地都成為書香之地,在科舉上優勢突顯,成績斐然。這引起身居權力中心的北方人的恐慌,為維護既得利益,從政治上加以打壓南方就成了宋初新政之壹。太平興國柒年(982年),宋太宗曾以詔書知會御史台要求審查全國官員的籍貫,嚴禁南方人在本道擔任知州、通判以及轉運使等官職。宋代前期的執政集團壹貫看不起南方人,他們編造了壹個太祖曾定下不准南人為相的祖宗舊制,到真宗朝,名相寇准(陝西渭南人)和王旦(山東莘縣人)等大批北方士大夫仍然對南人蔑視有加,在南方入宋已近40年後,寇准仍稱南方人為下國人。

寇准
近日,壹些娛樂化的地域歧視——偏見地圖,大量出現在媒體上,吸引了國人的眼球。這令人想起古代關於地域歧視的壹些事。
宋:閩贛川被邊緣化
宋代以科舉取士構建官僚集團,南方文化迅速上升,福建、江西、肆川等地都成為書香之地,在科舉上優勢突顯,成績斐然。這引起身居權力中心的北方人的恐慌,為維護既得利益,從政治上加以打壓南方就成了宋初新政之壹。
太平興國柒年(982年),宋太宗曾以詔書知會御史台要求審查全國官員的籍貫,嚴禁南方人在本道擔任知州、通判以及轉運使等官職。宋代前期的執政集團壹貫看不起南方人,他們編造了壹個太祖曾定下不准南人為相的祖宗舊制,到真宗朝,名相寇准(陝西渭南人)和王旦(山東莘縣人)等大批北方士大夫仍然對南人蔑視有加,在南方入宋已近40年後,寇准仍稱南方人為下國人。
南人自然不甘北人之壓制,在真宗朝終於通過努力進人權力中樞,並壹度權傾天下。然而,其中部分人先是采取附會宋真宗天書封禪的方式來奉迎皇帝的造神運動以取得權力,之後又勾結劉皇後搶班奪權,於是南人又被輿論定格為有才無德的小人。在這些“小人”之中,官職最低的福建人林特雖然“少穎悟”,但是“天性邪險”,成為輿論所言的典型的有才無德型人物。此後,掌握意識形態話語權的北方士大夫就盡量在宣傳上把福建人等同於小人,於是福建官員自然就等於奸臣,從而可以輕松地以人品為由,將福建士大夫排擠出朝廷的權力中心之外,這壹過程在神宗年間達到頂峰。
在明神宗年間的變法與不變法之爭中,福建新進士人借參與變法大量湧入權力中心,呂惠卿(泉州)、章惇(南平)、蔡確(泉州)、蔡京(莆田)、蔡卞(莆田)等福建人相繼成為變法派的骨幹,而反變法勢力雖然壹度失勢於權力中心,但他們憑借把持政治話語權的地位,極力塑造福建人是反復無常的小人的輿論,“福建子”叁字在宋代便成為在政治上反復無常的小人的代名詞,由邵伯溫建構起來的王安石晚年在家裡寫此叁字以泄憤的故事被同道廣為傳布,幾至家喻戶曉,竟使得“中州人每為閩人所窘”,便“目為福建子”以泄憤。
此後,福建士大夫壹旦被當權者貼上“福建子”的標簽,就意味著其政治生命的終結。宋徽宗時甚至出現“移鄉福建子”的新綽號,肆川人任伯雨曾彈劾山東密州人趙挺之“觀望險詐,號為移鄉福建子”。南宋時主張持重的福建興化軍人、參知政事龔茂良在罷政前夕上表言恢復,宋孝宗見後竟氣惱地說:“福建子不可信如此”,不久龔遂被貶英州(今廣東英德),卒死於所。可見,經過北宋的努力,到了南宋,閩人與奸臣之間的關系就定型了,孝宗的氣話正是對這壹政治氛圍的真情流露。
“福建子”的輿論在當時已深入人心,連壹般的士人也敢在閩人權貴面前表現出對福建人的不屑。福建人呂惠卿知延州(今陝西延安)時曾將孫女許以壹新科進士,該進士竟跑到開封府找知府蔡京(福建莆田人)要辦理悔婚,並對蔡說退婚的原因只是“不喜與福建子相交”。盡管宋代北人士大夫竭力使閩人邊緣化並未能阻止閩人進入政治權力中心,但是在意識形態的宣傳上他們幾乎成功了,《宋史》中《奸臣傳》的北宋部分就幾乎成了福建人的專版,《奸臣傳》總共20人中,福建就占了9人。這似乎證明了“福建子”的確不該在政治上得到皇帝的信任。-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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