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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6-02-28 | News by: 嘉崎博客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离婚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陈明想要摆脱丁玲,摆脱那些闲言碎语,和席平结了婚。陈明没有想到丁玲这么在意自己,没有想到会给丁玲造成这么深的伤害。后来他才明白,躲是躲不开的,同时他也发现,丁玲在他心中的分量重于席平。他深深自责,反复考虑,决心再做一次了断。他说:“我找不出别的理由来跟席平离婚,就说她不自立,依赖性太强,总想依靠男同志。另外结婚前我提出条件,要她必须对丁玲好,可是后来她对丁玲态度不好。席平当然不同意离婚,但是我的态度很坚决。”丁玲和陈明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从1942年结合到1986年丁玲去世,手挽手走过了44年,始终不渝,白头偕老。

抗战时期的丁玲
2003年1月13日,陈明带着李向东去北京和平里,看望84岁的罗兰老太太,当着陈明的面,罗兰对李向东说起一些往事。其中说到:“三八年在西战团,陈明告诉我,说爱上丁玲了。我说那不行,第一丁玲是作家,第二她比你大。塞克在旁边看到我们两个说悄悄话,还问,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丁玲与陈明的年龄、经历与地位,都存在巨大差距:当时丁玲35岁,已经有过两次事实上的婚姻;陈明22岁,是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丁玲先是以文学成就,继而因率西战团出征闻名全国,陈明则名气平平。按中国的传统观念,男方的地位、成就、声望应高于女方,起码也要旗鼓相当,但陈明明显弱于丁玲。这样,即便在民主觉悟程度较高的延安,这场婚姻也招来响亮的非议之声。
关于丁玲和陈明在马列学院期间的恋情,见诸文字甚少,只有当年与他们同在三班同在一个小组,并担任陈明小组长的江帆,有过一点记述。她写道:“那时,组织上照顾丁玲,让她自己单独住在后山下的一孔石窑里。有时,她到我们小组门口来吆唤:‘陈明,我要墨水!’有时又叫:‘陈明,给我笔……’于是,陈明就出去了。晚饭后,同志们常一起到延河边散步,陈明也不和我们在一起。有的同志给我提意见说:‘小干部(小组长的别称),你怎么不管管呢?’我笑了,心里想:‘这种事,叫我怎么管呀?还是听其自然的好!’也许在某些同志看来,我多少有点自由主义,听之任之吧!”从这简短的文字中,可以体味到,第一,丁玲大胆地恋着陈明,时常找个借口黏着陈明;第二,许多同学对他们的关系不以为然。后来丁玲在《“三八节”有感》中关于女同志“不能同一个男同志比较接近”的感慨,大概就是由此而发。
陈明也说过:“到马列学院后,关于我和丁玲的传言很多,说什么丁玲爱上了一个小丈夫啦,等等。我听了很不高兴,但也不在乎,丁玲更不在乎,她鼓励我:随他们说去,让他们说上几年,还能说几十年?”
但陈明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在乎,他的心理承受力不抵丁玲,曾经想要逃避。他找王玉清商量过。恰好,廖井丹从山西薄一波那里来延安要干部,陈明来延安之前曾在太原军政训练班受训,和廖井丹同在一个班,廖井丹个子高站排头,陈明个子矮站排尾。陈明说:“我为了疏远与丁玲的关系,决定随廖井丹去太原,王玉清也决定和我一起去,中央组织部批准后,我们就搬出了马列学院。但是这时阎锡山开始反共,进攻新军(决死队),我们去山西的事情就搁浅了。”
丁玲却紧追不舍,不肯放弃。在这场颇受非议的婚姻中,我们看到了丁玲不畏人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个性,她看好的人,她喜欢的人,她就要不顾一切去争取,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怎么感受,绝不退缩。
陈明的胃病经常发作,有时一周犯两三次,捂着被子躺在炕上,延安的名医马海德、梁金生,一直到卫生部长傅连暲和刚来延安的何穆都看过,确诊是胃弱、胃下垂。他不能吃小米饭,丁玲就省下津贴,给他买鸡蛋,到合作社买烧饼;上海麦伦中学的同学林华清,给陈明联系到一点儿菊花牌牛奶,丁玲就在山上煮好,送到山下陈明住的平房来。-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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