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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3-24 | 來源: 北美留學生日報 | 有3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移民故事 | 字體: 小 中 大
如果你的好閨蜜還沒有到例假的日子就不去上課了,並且誰都不想見,你放心,她不是抑郁了,八成是昨天剛去理發了。今天給你講講在美國理發引發的種種“慘案”吧。
——編輯部大白(●—●)
壹
我是壹個有輕微形式主義的神經病。
那時年少放浪卻閱人無數,為了證明每段感情不僅走腎而且走心,我都會在和對方分道揚鑣後瀟灑地找村口王師傅剃個頭。以至於後來,我每次跑去大學城小巴黎美發店都會受到比格老師地嘲諷:
“喲,又分手了啊?”
正因為此,在國內的本科生涯,我頭發壹直都處在半尷不尬的長度。長壹寸像那英,短壹寸像劉歡。直到後來,辦卡送護理的頻率再也跟不上我換男朋友的速度了。我豪氣地壹拍桌子,麻痹的不剪了!
所以直到上個月前,我已是長發及腰。
贰
來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鳥不拉屎的美帝國大農村後,我常常在孤寂的深夜裡默默思念當年壹頭黃毛滿口港台腔的比格老師——因為這鬼地方根本沒人能幫我處理這叁千煩惱絲。
在到大農村的第壹個月,我開始脫發;第贰個月,脫發;第叁個月,脫發;第肆個月,我覺得我要禿頂了。其原因之壹在於水質,其贰在於這壹頭雜草被我燙燙染染折騰了這麼久,本身也算鞠躬盡瘁了。但真正讓我萌生剪個頭的想法,是那天我頂著寒風叼著煙,眼神迷離而致命,感覺空氣中開始冒煙,朦朧中有個帥逼向前。他猶豫不決,還是來到我身邊,說,
“我剛剛見到你,但還是很想告訴你。你的頭發好像燒著了。”
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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