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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3-30 | 來源: 嘉崎博客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陳伯達壹生中家庭生活磕磕絆絆。有過美好浪漫的愛情故事,也有瑣碎的家庭“鍋碗瓢盆”交響曲,更有悲歡離合的淒涼家事。而他的叁次婚姻中,每次遇到家庭糾紛,都通過政治手段解決,先後造成了叁位女性傷心難過。

文革期間,陳伯達與林彪在天安門城樓上交談(圖源:孔夫子網)
陳伯達其人,因其復雜的經歷和個人性格的原因,壹生中家庭生活也是磕磕絆絆。有過美好浪漫的愛情故事,也有瑣碎的家庭“鍋碗瓢盆”交響曲,更有悲歡離合的淒涼家事。
莫斯科初戀諸有仁
陳伯達的家庭屬於閩南壹般人家,其父過世後,家境日益衰落。陳伯達15歲去廈門讀書,從廈門集美師范學校畢業後,常年東奔西跑,之後又投身革命,暫時還沒有時間,沒有機會解決個人婚事問題。
1927年,剛剛加入中國共產黨的陳伯達,於冬初,奉黨組織之命赴蘇聯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23歲的陳伯達,此時正處於風華正茂、青春無限時期。與陳伯達同車前往的,有壹位端莊纖細的南國姑娘,坐在陳伯達的鄰座。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近拾天拾夜的火車,兩人也就自然而然地親近起來了。經過交談,陳伯達得知,鄰座的姑娘叫諸有仁,肆川人,是中國共產黨重要領導人羅亦農的妻妹,受其姐夫的影響、鼓勵和幫助,亦去蘇聯學習,尋求救國救民的真理。當時諸有仁,還不是中國共產黨黨員。陳伯達也把自己的簡單經歷娓娓動聽地告訴了諸有仁,面對著僅比自己大4歲而有如此豐富經歷的陳伯達,諸有仁不禁充滿敬意。
人的第壹印象是很重要的。陳伯達與諸有仁的第壹次如此長時間的火車上相處,雙方都充滿好感。
進入蘇聯莫斯科中山大學後,兩人每天都見幾次面,互相交換學習心得。在這叁年多的學習生活中,兩人加深了感情,明確了戀愛關系,信誓旦旦,相約畢業後壹起回國,參加火熱的革命斗爭。
1933年,馮玉祥、吉鴻昌、方振武領導的察哈爾抗日同盟軍起事時,急需要大批的幹部前往工作,陳伯達與諸有仁壹同奉調,前往張家口同盟軍司令部工作。陳伯達於此,負責編輯刊物,撰寫文章,兩人的生活穩定了些,生活也有所好轉。
在張家口,經吉鴻昌主持,兩人結了婚。在戎馬倥傯的日子裡,兩人曾壹道登上了張家口城北的大境門。陳伯達等人曾向馮玉祥建議,大境門拾分雄險,我輩起事於此,應在此處留下歷史遺跡。7月下旬,馮玉祥、吉鴻昌、方振武、陳伯達、閻紅彥、南漢宸等人同登大境門,馮玉祥揮筆寫了“大好河山”肆個字,後人鐫刻門上。眾人於城牆上逗留了壹陣,遂下城返回司令部。
至今張家口大境門上“大好河山”肆個字,仍拾分工整完好無缺。後人每每游於此,覽物生情,不禁感慨萬千。
1933年冬,諸有仁身懷有孕,在北平逗留了幾個月,兩人奉命來到天津順直省委工作。陳伯達負責主辦《實話報》。在天津辦報的日子裡,諸有仁生下了個男孩,拾分高興。1934年,30歲的陳伯達與26歲的諸有仁商量給兒子取壹個名字。陳伯達希望兒子將來繼承父志,諸有仁說:“那就叫孩子小陳伯達吧。”
陳伯達經過妻子的提示,給孩子取名陳曉達。1940年底,延安幹部子弟學校決定把壹批烈士遺孤和壹些幹部子弟送到蘇聯去學習。陳伯達、諸有仁看孩子坐上汽車遠去,不禁流下淚水。回到家中,陳伯達夫婦拾分想念孩子,想起孩子跟他們從北平輾轉半個中國,來到陝北,今又他去,甚覺家中拾分淒清。-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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