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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04-23 | 来源: 自由亚洲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芒刺”是草木茎叶、果壳上的小刺,万千世界司空见惯本不起眼,如我们平时洗果蔬时用手将其表皮芒刺抹去就行了,不算咋回事。但在心脏表面如扎上无数小“芒刺”,就如同万箭穿心疼痛难忍,弄不好会要人命的。

中共治下的两极分化已愈演愈烈(网络图片)
贫富差别在哪个国家都有,就如万千世界的“芒刺”一样,在现存世界任何体制下都存在。正常的贫富差别,是激励人们“穷则思变”、发奋图强地去改变自身命运的动力。这里所说的“正常”是指因人与人之间的能力差异,造成创造社会财富的差距而所获取报酬的多寡产生的收入差别。如果是因体制和机制上弊端产生的巨大收入差别,就属不正常过“度”了。于是,就会产生贫富两极分化。当今我国属于后者,日益扩大的贫富两极分化的源头来自特权,来自不合理的财富分配方式,来自极少数权贵阶层失去人性的贪婪与欲望。这些来自各方的两级分化犹如聚拢的根根“芒刺”,正向国家的“心脏”部位挺进,致使这个凝聚了13亿人的大家庭已感到阵阵的压心疼痛,若不采取有力措施及时排除,将会发展到“万箭穿心”般的剧痛,致使众多国人因“五腹六脏”“失血”而衰亡,最终导致社会解体。
造成我国“两极分化”现象,从时间上可分为三阶段:
第一阶段起于改革开放初新旧体制转轨期,因存在价格双轨制、稀缺物质须批文等要素,就给一些“官二代”、“官三代”进行“官倒”提供了掘“第一桶金”的起家机会,从此拉开了贫富两极分化的序幕;
第二阶段是国企改制期间,一些不法国企负责人利用改制契机与主导改制的政府职能部门相勾结,一开始打着安置全体改制职工的“幌子”,待把企业资产骗到手后,便实施他们所谓的“第二次改制”:即不择手段地把改制职工全部清扫出门,然后将改制企业的资产全揽入这个“官商利益结合体”胯下。一边是一、两万元就“买断”工龄的无奈出局,另一头则是成千万数亿的企业资产流入到自己的囊中,同时把改制职工逼入了难以生存的绝境。使原来企业领导和员工间不存在的贫富差别,一下将其拉大至天文数字级别的“两级分化”,其中还含有不少鲜为人知的“血雨腥风”之恐怖;
第三阶段时间一直延续至今,即是权贵官员和国企负责人利用手中的权力,从社会财富大“蛋糕”中不讲理的强势切除大部分归己。以前香港凤凰卫视时事评论员杨棉麟曾曝料:中国目前很小一部分人掌握着80%以上的社会财富,这些人有相当高比例的是高干子女,他们中有90%多人已移居海外。另外,中国县级领导干部(廉洁者除外)年收入(含灰色收入)是当地普通居民的几百倍,是城市低保居民和贫困农民的几千上万倍。一位省级领导干部(廉洁者除外)年收入(含灰色收入)是当地普通市民的上千倍,是农民多少倍大家算算就心知肚明了。这段时期,进一步扩大了“两极分化”差距。从而,使我国基尼指数处在世界上非常高的位置;
另据2016年01月17日经济观察报报道:近期有两个“1%”的数据可以作为观察中国的贫富的新样本,从这两个“1%”里大致可以读懂中国财富的顶、末两端“分布图”。
其一,北京大学的一份研究报告显示,中国目前的收入和财产不平等状况正在日趋严重。顶端1%的家庭占有全国约三分之一的财产,底端25%的家庭拥有的财产总量仅在1%左右,这是一个循环的1%。
其二,中国全面放开二孩之后,1300万黑户(占总人口1%左右)有望转正,但这转正如今陷入僵局,有关家长普遍表示:“我很想给孩子上户口,但担心上了户口,计生部门就掌握了超生的证据,即会马上找我征收社会抚养费。”
这两个1%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中国社会的两个极端人群,很显然,两个人群之间一般不会有什么交集,掌握三分之一财富的1%,处在中国社会的上层,假如他们也超生了要么不难交足罚款得到户口,要么就会通过权力寻租的方式得到户口;作为黑户的1%处在中国社会的下层,其中有些人或许经济上已经中产,但要么不愿交罚款,想再等等新政策,要么根本就是交不起,但有一点他们是一样的,那就是权利的缺失,黑户是没有身份的人,不要说上学和就业,连火车票都买不了,更别说选举权与被选举权及其“人权”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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