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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11-21 | 來源: 這才是美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編譯薛雨婷,這才是美國駐加州記者。
每次碰見不認識的黑人時,我都讓自己打起精神,做好迎接攻擊的准備,盡管每次他們都只是對我點點頭,說聲“hi,兄弟。”
這就是我為什麼在1995年特地跑去華盛頓參加壹個黑人集會的原因。我需要把自己浸在全是黑人的海洋裡,來減輕我隱藏在內心深處對黑皮膚的恐懼。是的,我怕黑人。
盡管我有壹群黑人兄弟姐妹,黑人父親,黑人繼父,他們都跟我住在壹起而且很愛我,盡管我有著從出生就跟著我的黑皮膚,我還是壹個很怕黑人的人。
這就是為什麼我知道那個殺了Keith Lamont Scott(夏洛特市的壹名43歲的非洲裔美國人在與警察的對峙中被當地警方開槍擊斃)的警察的膚色時,我才看出媒體的評論是多麼不靠譜。
“在北卡羅納州出現因黑人被射殺而聚集起來的憤怒的黑人,他們與白人軍官對抗,與Scott事件有很大關系。”媒體評論人Kurtz說道。
我知道Kurtz是錯的,因為我有對黑人不合理的恐懼,這錯誤的歸結到其他白人或是非黑人種族的誤導上。
Scott其實是被壹個黑人警察射殺的,而這些人舉行了好幾天的反暴力抗議——他們以為是壹個白人警察。
我在壹個檢測是否有種族偏見的測試中發現,人們很容易把不好的事情和深色的皮膚聯系起來,最起碼有90%的白人和幾乎壹半的黑人這樣認為。
這是我們正在進行的關於種族的討論的壹個關鍵方面,而這點經常被忽視。
因為我意識到自己的恐懼,我知道就算是“好”警察也會殺死壹個沒有武器的黑人,而且數百萬的人還會覺得這樣是合理的。最致命的偏見還是藏在我們的潛意識裡的。它可以引誘我們相信只要我們想法正確、做法正確,或是做個好人,我們的行為就永遠不會被種族歧視所幹擾。

我不種族歧視,我喜歡那些和我壹樣有著深色皮膚的人。我和壹個黑女人結婚了,她剪掉了長細辯留起了自然的短發,我還是壹個拾肆歲黑男孩和拾贰歲黑女孩的父親。我學習了丑陋的種族歷史去再教別人。我毫不畏懼各種形式的偏執、歧視和種族主義。
然而,仍舊,我在和內心深處做斗爭。
這就是為什麼我可以理解這不是壹些事你可以祈求它離開或是想讓它消失就消失的,有目的的行為最終會變成第贰個自然反應。
當黑人和警察沖突時,這種類型的種族歧視不會消失並且會持續扮演重要的角色,不管黑人多完美地配合警察工作,不管警察多嚴格地遵守他的訓練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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