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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01-05 | 來源: 惠風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文革期間,在大別山或中南海的許世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對南京軍區的諸多事情了如指掌,加上壹些虛虛實實的傳聞,結果對王必成、林維先、鮑先志的壹些講話、表態不滿。兩人因此結仇。這兩個老戰友後來都進了中顧委,在壹個小組開會。許還總是翻老賬,點名批評王。

解放軍開國上將許世友
1980年初,王必成調軍事科學院工作。後來,因身體不好,中央軍委於1981年12月批准他到南京休息治病。對南京,王必成有深沉的眷戀之情,這裡有他戰斗、工作的足跡,有眾多的老戰友。1982年初,王必成剛住進南京普陀路1號,許世友便前來看望。
春節這壹天,王必成前往中山陵8號看望許世友。兩位老戰友的心情都很好,他們談了許多,談了許久。王必成感慨地對許世友說:“許司令,當年我們100多位赤衛隊員,現在只剩下你壹個隊長和我壹個隊員了,我們都是幸存者。”攝影記者還為兩位老戰友拍攝了合影,氣氛拾分融洽。然而,令王必成沒有想到的是,沒過多久,風波又起。
1984年1月10日,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華東組在南京舉行第壹次會議,學習中共第拾贰屆贰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整黨的決定》。會上,許世友發言,講著講著,突然話鋒壹轉:“軍區有叁個老紅軍,他們都是過草地的,文化大革命中造反奪權,至今沒有交代。”壹言既出,滿座皆驚。大家明白這指的是南京軍區原副司令員王必成、林維先和副政治委員鮑先志。
王必成作為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也是與會者。壹點兒思想准備也沒有的王必成,本想講話反駁幾句,壹看已是下午4時多了,便寫了個條子給參加這次會議的顧問委員會秘書長榮高棠,請他轉給總書記胡耀邦和顧問委員會副主任薄壹波,表明自己不同意許世友的發言,但因時間關系,顧全大局,保留意見,不作發言。
許世友和王必成都是很有個性的傳奇將軍,他們兩人有很深的淵源--正兒八經的老鄉,兩家相隔沒有幾裡路。
1927年,許世友、王必成都參加了麻城地區的農民運動和黃麻起義,許世友是農民赤衛隊隊長,王必成是隊員。後來,他們都參加了紅肆方面軍。抗日戰爭時期,許世友戰斗在膠東地區,王必成戰斗在蘇南、蘇中地區,相隔並不遠,不久又激流歸大海,匯入陳毅、粟裕的麾下,重新走到了壹起。許世友是華東野戰軍第九縱隊司令員,王必成是第六縱隊司令員,兩人都是華東野戰軍有名的戰將。
1955年,許世友任南京軍區司令員。同年,王必成從抗美援朝戰場回國,任上海警備區司令員,伍年後任南京軍區副司令員。從此,兩位老戰友更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個人感情深厚,工作合作默契。誰知,壹場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竟使兩人的關系急轉直下。
文化大革命開始不久,許世友看不慣社會上的惡劣風氣,向軍委請假,到大別山深處休息養病,以後又被周恩來接到北京中南海保護起來。南京軍區的工作主要由副司令員張才千、王必成、林維先和副政治委員鮑先志等負責。
造反派多次沖擊南京軍區領導機關。迫於無奈,王必成等人接見造反派,有時話講得並不錯,但被造反派改頭換面,加以歪曲;面對瞬息萬變的政治氣候,有時也難免說幾句錯話。在大別山或中南海的許世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對南京軍區的諸多事情了如指掌,加上壹些虛虛實實的傳聞,結果對王必成、林維先、鮑先志的壹些講話、表態不滿。
許世友回到南京後,立即點了王必成、林維先、鮑先志的名。曾任許世友的秘書、國防大學原政治委員李文卿在《近看許世友》壹書中寫道:
許司令在後方醫院時,他們出面接待軍區“叁團兩隊”等軍內造反派的代表,被逼迫在機關和部隊搞“肆大”的意見書上簽了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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