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7-04-28 | 來源: 惠風博客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陶鑄之女陶斯亮在2015年第2期《炎黃春秋》刊發《我與中央統戰部六局》,文中寫道趙紫陽晚年的淒慘光景:至於家,清貧至極。房廊門窗已是油漆斑駁,室內沒壹件鮮亮的擺設,仍用著公家配置的家具,早已陳舊不堪。在伸手可及的飲水機龍頭上,系壹根繩到門把手,那是紫陽叔叔為小狗進出設置的。他的忠實伙伴,小狗“拉肯”已死,現在是壹條西施犬在守護他。梁阿姨在另壹間房獨坐。她的雙眼已失明,什麼都不能看,天天孤零零地坐著,消磨著時光。

原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圖源:AFP/VCG)
1987年,我的醫生生涯正如日中天,當了20年醫生的我眼看要修成正果,突然間壹切全變了,壹直栽培我的院長在手術台上突發腦血管意外,我的航船失去了動力。不甘心混日子的我決心放棄心愛的專業,轉業到中央統戰部壹局當了壹名處級調研員。
這是壹片嶄新的天地。到部裡後,經常見到壹些名字如雷貫耳的人物:費孝通、雷潔瓊、錢偉長、程思遠、周培源、梁漱溟、周谷城、賈亦斌、謝冰心、吳祖光、蕭軍、王光英、吳階平等等。開會議論的全是國家大事:聽黨外人士對教育法、新聞法、經濟改革、知識分子政策、港台問題的討論;參與過胡適故居是否應該修復、周作人漢奸案能否平反這類重大問題的報告起草;甚至有幸去中南海聽中共中央召開的民主黨派座談會。
從1987年到1989年,我在統戰部雖然只有兩年,卻壹頭扎進了我們黨聯系黨外知識分子的工作,回想起來,還真是全心全意(卻又是徒勞無功)地做了壹些事。其中,我身處幾個重大歷史關頭,目睹了各方各面、黨內黨外、上上下下的政治表現,經常縈繞於心。將這些做壹番梳理和反思,想必有其特殊的價值。
組建六局(黨外知識分子局)
1987年3月初進中央統戰部壹局時,真有找不到北的感覺,幸而黨外知識分子處的處長熊運藻將我要了去。熱情而又經驗豐富的老熊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和信任。從此,我與黨外知識分子結緣,有的至今仍是私人朋友。
上世紀80年代,被文革中止活動的8個民主黨派還來不及有什麼像樣的發展,總人數不過30萬左右,而黨外知識分子有2,000多萬。不僅人數龐大,更重要的是,知識分子這個階層處於某種政治覺醒和要求獨立思考的狀態。在遭遇多次整肅後,他們灰頭土臉、意志消沉,但是粉碎“肆人幫”、真理標准討論、拾壹屆叁中全會、拾叁大提出政治體制改革,接連幾個大動作,重燃了他們的希望之火,多年被壓抑的願望和政治要求,同黨內高層改革派的主張出乎意料地契合。到了80年代中後期,科技界、教育界、文藝界、醫衛界、社會科學界,以知識專長服務社會已經不僅僅是壹種謀生手段,而且逐步形成了具有獨立政治需求的群體。他們當中,湧現了成批的代表性人物,活躍程度遠遠超過了8個民主黨派。這種態勢,給黨的知識分子工作提出了全新的任務,統戰部僅僅在壹局(民主黨派局)設置壹個黨外知識分子處,已經明顯地無法適應工作需要了。
1988年10月12日,中央統戰部六局又稱黨外知識分子局正式掛牌成立。熊運藻和我均任副局長,局長暫時空缺。
雖然剛成立的六局不大,但引起了海外的關注,台灣《中國時報》用的標題是《統戰部新機構,增設第六局專事懷柔被冷落的讀書人》。
從1987年春到1989年5月實際停止工作,我僅做了兩年黨外知識分子工作,而我在副局長崗位上才不過半年時間。捫心自問,可以用兩個“壹腔熱血”來概括我這兩年的工作:壹腔熱血地為黨的統戰事業賣力;壹腔熱血地為知識分子服務。至於孰輕孰重,還真沒去多想,因為我不認為贰者有矛盾。但實際上這裡有個“屁股和腦袋”的問題,這是我以後被醍醐灌頂後所悟到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