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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7-12-17 | 來源: 《毛澤東:鮮為人知的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江青至今被說成是文革的罪魁禍首,是蒙蔽毛的邪惡女人。其實,中國的任何政策,都不是她制定的,她執行毛的意志。她在毛死後這樣形容自己:“我是主席的壹條狗,主席叫我咬誰我就皎誰。”她先為毛執掌中央文革小組,後任政治局委員。文革浩劫,她有壹份責任。她是毛毀滅中華文化的主要幫凶。
她利用文革為自己幹了不少壞事。受害者之壹是演員王瑩。幾拾年前,王瑩主演了壹個江青想扮演的戲劇角色,以後又同丈夫雙雙赴美,在白宮為羅斯福總統夫婦演出,大出風頭。王瑩死在獄中。
江青有壹怕,怕她年輕時在上海的緋聞,以及在國民黨監獄裡不清不白的事暴露出來。她把早年的同事、朋友、情人,乃至對她忠心耿耿的保姆,都投入監獄,有的就死在裡面。
壹九伍八年,由於毛發表了壹首思念前妻楊開慧的詞,江青和毛大吵壹架。氣頭上她給電影導演鄭君裡寫信,問前夫唐納在巴黎的地址。這壹輕率舉動,多年來壹直是江青的心病。文革有了權,她馬上把鄭君裡和別的幾個朋友抓起來,把他們的家翻了個底朝天,搜尋那封信。鄭君裡說信早已燒掉了,但江青不信,把他在獄中折磨至死。
當江青的權力達到頂峰時,就像毛在征服中國的前夕見到生人會發抖壹樣,她也產生了對生人的恐懼。她的秘書楊銀祿記錄了壹九六柒年上任時前任對他說的話:江青“特別怕聲音,還怕見生人,壹聽到聲音,見到生人,就精神緊張,出虛汗,發脾氣。”“你在短時間之內先別見她,盡量躲著她,如果實在躲不開,你也不能跑,壹跑就壞了。”
楊秘書在屋裡憋了整整贰拾肆小時。當他小心翼翼地走出辦公室時,江青的護士走過來,輕聲要他馬上回去,解釋說江青快要起床了,“她特別怕見生人,如果你現在被她看見就麻煩了。”
楊在釣魚台拾壹號樓待了叁個多月,成天躲在辦公室裡。前任走後(進了監獄),壹天,江青打鈴叫秘書。楊寫道:
我膽戰心驚地走進她的辦公室。壹進門,我看到她仰坐在沙發上,兩腳和小腿搭在壹個軟腳墊上,在那裡懶洋洋地看文件。她聽到我進入她的辦公室,臃腫的眼皮,都沒抬壹下,就問道:“你就是楊銀祿同志吧?來了壹段時間了吧?”
“是,我叫楊銀祿,已經來了叁個多月了。”我的心情雖然緊張,但還是以在部隊時的習慣,幹脆俐落地回答了江青的提問。
幾句問答後,“這時,她抬起頭,睜大眼睛瞪了我幾眼,不高興、不滿意地說:‘你不能站著跟我說話。你跟我說話的時候,你的頭不能高於我的頭。我坐著,你就應該蹲下來跟我說話。這點規矩他們沒有告訴你?’”
當秘書按照江青的規矩蹲在她的右前方壹公尺處,和她說話時,江青又發了壹頓無名火:
江青……很生氣地說:“我今天原諒你,因為你剛來,還不了解我的習慣。以後,不允許你那樣跟我說話。你說話的聲音那樣高,速度那樣快,像放機關槍似的,使我感到頭疼,使得我出汗。如果由於你說話不注意音量和音頻,把我搞病了,你的責任可就大了。”說著,就指了指她的額頭,大聲說:“你看,你看呀,我都出汗了!”
這時,我有意壓低聲音說:“請你原諒,我今後壹定要注意說話的聲音和速度。”江青皺著眉頭,拉著長音,大聲而不耐煩地問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清楚,你說話的聲音又太小了。如果我聽不清你說的是什麼,心情也會緊張,也會著急出汗,你懂嗎?”-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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