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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8-04-27 | 來源: 綜合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聽度:簡單講下2月23號春晚當時的情況。
王伊凡:我是受到PSU學生會的邀請去表演的,以前有帶著自己的樂隊跟他們表演過。這次因為我開始做嘻哈了,他們就要請我去唱嘻哈方面的歌曲。第壹首歌唱了We Are Penn State,唱完之後根據前面溝通好的,主持人問我能不能來段freestyle。其實之前我有構思過壹下我的freestyle唱什麼,但後來到了這個場合我並沒有按照之前設想的去唱。《中國爸爸》裡也交代了:"我換了個草稿",freestyle的時候我覺得很開心,挺有自豪感的,因為他們的晚會確實做得很好。所以壹時興起,說了"中國人的晚會做得這麼強這麼大,總有壹天讓美國人叫我們爸爸"這句話。
其實當時說這個話也沒太經過腦子,freestyle你也知道很多時候也是為了押韻。但是我承認,這樣的想法我並不是從來沒有過,我就是希望有壹天,中國能在各個方面趕超美國,讓我們中國人在外面更加有地位,這個想法是在我的腦海裡面根深蒂固的。當時說了這句話觀眾的反應還是蠻熱烈的,我也很開心。對於表演者來講,觀眾的認可就是最大的認可。
聽度:你這個"根深蒂固的想法"與你自己的留學經歷有關系嗎?
王伊凡:有關吧,雖然不是每壹個美國人,但是我覺得美國人對我們或多或少的會有壹些成見,不會完全平等的對待我們。我剛來美國的時候有過壹個白人室友,壹個黑人室友,黑人室友挺好的,但是白人室友就老是針對我,有壹次還往我身上扔鞋子,這是我受到的第壹次欺負。
還有另外壹件我印象深刻的事情,有壹次在PUS的考試,我跟壹群朋友坐在後面,按照規矩中間隔開壹個位置坐的。結果監考的教授跑過來,說讓我坐到前面去。我問他為什麼,他說沒有為什麼,就是讓我坐到前面去。我說如果你不跟我說為什麼那我不能答應你,你這個要求沒有理由啊。他態度很強硬讓我壹定要坐到前面去,我說那這麼多人坐在後面你為什麼不讓他們都坐到前面去呢?這是壹次很羞辱我的事情,因為如果你覺得我有潛在的作弊動機的話,你可以盯著我看,或者多注意我,但是這樣針對我就很過分了。
聽度:出國留學肆、伍年,美國同學或環境有哪些是你不喜歡的地方?
王伊凡:有壹個,不能說這個好或不好,只是我個人的偏好吧,我覺得美國的人情味太淡泊了壹點,我更喜歡國內大家在講理的同時還會講情義。
聽度:當時為什麼會選擇來美國留學?
王伊凡:當時我先是在川大讀書,讀著讀著我覺得沒意思。其實從小我其實就是歌特別叛逆的人,初中開始就老是換學校,跟老師總是處不好關系,我討厭別人對我指手畫腳的教育我那樣,特別討厭,這是我從小的壹個毛病,或者說個性吧。於是就輾轉了很多個學校,在川大又覺得沒意思,很迷茫,跟爸媽商量,決定出國讀書。當時剛來美國的時候,我還蠻想洗心革面做個好學生,大壹的時候GPA也蠻高的。但是越學越覺得我是在幹什麼,每天都在應付壹樣,真的不是我心裡面想要去做的事情,跟當初的想象確實差很多。
聽度:那你說的"心裡面想要做的事情",現在有壹個答案了嗎?
王伊凡:現在有答案了,讀了這麼多年書,都沒有覺得有在這壹年裡做音樂帶給我的踏實和愉悅。做音樂是壹個能讓我壹直堅持做的事情,並且能把自己的付出轉化為成果,這是我對自己的壹個肯定,那暫時我覺得我是適合做這件事情的。
聽度:說回這個春晚,事發是2月份,這兩位教授發出抗議後,還有其他的動靜嗎?學校是否處理了他們的投訴?
王伊凡:學校方並沒有人找過我。Chen Gong和Jenny Li發完郵件之後,有相關人員聯系我問我怎麼辦,然後我就問,這兩個教授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如果是美國人的話,覺得我的話傷害到他們的話,我可以禮節性的去解釋這是freestyle,是說唱的表現形式,我說的話沒有要侮辱你們的意思。但是如果這兩個人是中國人的話,那我不會去解釋的。
聽度:那如果他們已經入了美國籍,或者有美國綠卡的話,你的印象裡他們也不是美國人對嗎?
王伊凡:這個I don't care,我自己認為,如果壹個人講的是中文,長得是中國人的樣子,別人看到他會來問Are you Chinese? 而且這兩個教授他們又不是所謂的ABC(第贰代移民),他這種年紀的在美國來講他就是第壹代移民,而且即使是移民了,他們早年也是在中國受的教育,那時候教育資源也是很珍貴的,那這樣的話,我把他們判定為中國人我覺得沒有毛病啊。
聽度:你怎麼看這兩個老師的言論?事發後是否有與兩位老師有過溝通?-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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