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9-04-19 | 來源: 中國青年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文/王培蓮 馮楠
剛開學1個月,在濟南壹所高校讀大贰的李輝就請了3次“病假”。任課老師以為李輝的身體不好,卻不知道他真正的“病因”是熬夜起不來床。
李輝幾乎每天都要熬夜到凌晨兩叁點才睡覺,但他壹點也不孤單——因為室友們也全都熬夜。
晚上11點寢室熄燈後,李輝和室友在黑暗中先後亮起手機,開始了他們壹天當中最愜意的時間:看球星新聞、刷短視頻、玩游戲…… 盡興之後才能睡得著。

擺脫了高中時期的緊張和忙碌,大學的自由氛圍讓李輝任性地沉浸在睡前玩手機的愉悅中。
與李輝每天6小時左右的睡眠時間相比,在呼和浩特上大贰的趙玉婷,睡眠時間更少。她每天只睡4個小時,有時甚至更少。“睡得太早是壹種時間浪費”成了趙玉婷的口頭禪,寢室熄燈後,她就習慣性地打開手機“追劇”,特別是偶像劇,夢幻且不燒腦的劇情讓她感覺很放松。
每天晚上,趙玉婷和室友們都壹起熬夜,互不幹擾,各自玩手機。在她們看來,結束壹天的課程和忙碌,夜晚是難得與自己獨處的時間,玩手機可以放松心情、釋放壓力。
今年3月份,《2019年中國睡眠指數報告》在深圳發布,報告顯示:70後最愛睡前看書,80後最愛失眠,90後睡得最晚。不同代際之間的睡眠狀況也各不相同,越年輕睡眠越紊亂,越年長睡眠越有規律。
《2018年中國90後年輕人睡眠指數研究》中相關數據同樣可以佐證——90後睡眠時間平均為7.5小時,低於健康睡眠時間,六成以上覺得睡眠時間不足。
作為95後的大學生壹代,更是成了缺覺的主力軍。
“熬夜壹時爽,壹直熬夜壹直爽”“夜太美,盡管再危險,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成了大學生們時下對熬夜的自我調侃。
不同於李輝和趙玉婷的“主動式”熬夜,已經有3年熬夜經歷的張海是“被逼無奈”。
在長春上大學的張海,成績壹直名列前茅。在同學眼裡,張海的自我約束力很強。盡管如此,他還是難抵熬夜的“誘惑”。與周圍人熬夜玩手機不同,張海選擇寢室熄燈後打開充電台燈看書或寫社團材料,“延長壹天的有效時間,充實自己”。
高中時期,張海養成了良好的作息規律:早上4點半起床散步、學習,晚10點前入睡。剛上大學時,他早睡早起的習慣和室友們不太合拍,為了不影響彼此休息,他也開始試著熬夜。
最初熬夜是迫於要和室友們統壹作息步調,再後來是他自己主動晚睡,現在的張海早已經習慣了深夜壹兩點入睡,“早了根本睡不著”。
東北師范大學政法學院輔導員李行曾在學生中做過調研,“柒成以上學生睡眠不足7小時”。他了解到主要是兩大類原因:部分學生因為課業和社團工作熬夜;而更多的同學熄燈後在用手機或平板電腦刷微博、看短視頻、網絡聊天或玩手機游戲。
在接受記者采訪的20名大學生中,熬夜已經成為他們和身邊同學中“主流”的生活方式。
明知道熬夜不好,卻很難改變。熬夜的大學生們“總是在熬夜的愉悅感和白天的負罪感之間徘徊”。
“熬時很爽,熬完就後悔。”起初熬夜導致白天上課犯困,李輝很有負罪感,可時間壹長,他就習慣了,“大家都在熬夜,很正常。”
“熬夜後的第贰天肯定會沒精神。”有壹次,張海為寫完社團材料熬到凌晨3點半。第贰天上午實在太困,在本來就難以聽懂的現代漢語課上,他內心備受折磨,“那種感覺記憶猶新”。-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