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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06-30 | 來源: 中國文史出版社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范·霍亨多普·米拉(楊米拉)口述
肖 榕整理
千裡姻緣“雨”“傘”牽
20世紀50年代初,我和母親隨繼父(他是中國人)來到北京。當時我繼父響應國家號召,作為愛國華僑回來支援建設。不過來的那幾年,我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中國常住,更沒想到的是自己會嫁給中國人。直到那天遇上他。

20世紀50年代,北京市民在等待公交車。而米拉和寶祿的愛情故事,也發生在壹個秋天雨中的北京公交車站前
那是1956年9月的壹天下午,突然下起雨,大極了。當時我正打著傘在果子市5路公共汽車站等車,忽然他就壹骨碌躲我傘底下來了,可把我嚇了壹跳,等穩住神再壹看,原來是個帥氣的中國小伙兒。他見對面站著的是壹個外國姑娘,先也吃了壹驚,接下來試探著用漢語向我道歉。沒想到我的“京片子”說得這麼溜,這又讓他又驚又喜,於是自然而然地和我攀談了起來。那年,他30出頭,我19歲。後來我們說,是壹場雨和壹把傘為我們的壹見鍾情結了緣。
話到投機千句少,我們越聊越想聊,於是相互留了地址,沒想到第贰天這個叫楊寶祿的“愣小子”就找上門來了。那天,格外陽光明媚,我聽街坊說有個帥氣的中國小伙兒在院外,開門壹看,正是他。

60多年前,當30歲的寶祿第壹次來找19歲的米拉,可是在這個院門外?
各種投緣很快使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心朋友,我們聊起中國的歷史、聊北京人的生活。甚至,這種朋友的感覺更微妙地往前進了壹步:他覺得自己要找的人終於出現了,我也覺得他是我第壹個看上的男子漢。我大姐猜出了我的心思,禁不住埋怨我:“又不是自己條件差,幹嘛非找個外國窮小子?”我說:“不是找的,是碰上的,我喜歡這種浪漫的感覺。”
萬裡鴻雁“兩地書”
那時,我已經在北京住了叁年,再過不到壹個月就要回荷蘭了,回國的機票也已經訂好。可是,這場雨中的邂逅卻讓即將告別中國的我對他——異國他鄉的知己難舍難離。在我返回荷蘭前的20多天,我們倆揭曉了彼此相愛的謎底。在那段如流水般甜蜜短暫的時光裡,我們去了頤和園萬壽山,去了王府井東安市場,還在市場裡的怡生照相館照了壹張合影,作為定情信物。我對他說:“要是愛我,就等我幾年。如果有緣,我們壹定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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