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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10-13 | 來源: 指間讀書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范冰冰 | 字體: 小 中 大
文/杜杜
無論從前,還是現在,范冰冰都是大眾關注的焦點人物。
不誇張地講,范冰冰的確是那種難得壹見的美女,標准的瓜子臉、杏仁型的大眼睛、挺秀的鼻子、花瓣壹樣的雙唇、玲瓏有致的身材。這樣的美麗女子在人類以往幾千年的歷史中經常被冠上紅顏禍水的惡名。同樣,出生在現代社會的范冰冰也不斷遭受著觀眾的非議。
從有人造謠說她因為被包養才能出名,到對比她的照片,說胖丫頭靠整容才有今天。再到後來打人摔電腦,出演《蘋果》。從名不見經傳,到話題女王,范冰冰真應了自古紅顏多折磨的句子。說她是“昂貴的花瓶”也好,罵她是“全靠心機上位”也罷,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喜歡外表的華美的總是多數吧。
回想20年前,沒有現在的各種美容,各種平台、炒作,那時天很藍,草碧綠,人心也純淨。我遇到很多的可愛的人,善良、純真,即便有些八卦,我的那些同學,也要比現在的娛樂明星要動人得多了。
人的記憶是記遠而不記近的。剛剛發生的事情不壹定記得很清楚,反而是很多年的事情卻印象深刻,且愈久彌新。這正如我現在回憶那上學時代的生活,那舊日的同學,她們就象窗外的明月,有蒼青色的天空的襯托,顯得格外皎潔,分外明亮。
平,是我隔壁中文班的女生,長相清瘦,穿細腳的高跟鞋,著裝得體。她研究詩詞,特別喜歡《紅樓夢》裡的詩。實習時她和我在壹個組,又恰好接受同壹個老師指導。那段時間,每天我們壹道出發,在同壹個班上課。我講課她就坐在後排聽,她上課我在後面聽,下課後在同壹個辦公室批作業。有壹天,辦公室沒別人,我擦眼鏡,平對我說,杜,你不戴眼鏡比較好。我頭沒抬,問,為什麼?平說,因為你的外貌缺少書卷氣,不戴眼鏡感覺更協調壹些。我抬頭,平正直勾勾看著我。半天,我和她沉默。後來,我對著鏡子審視自己:面目雖無“投石滿載”的張孟陽可憎,卻也沒有“擲果盈車”的潘安優雅,只是平庸。我信了平的話,只在看書、聽課時戴眼鏡。再後來的壹次,上完課,平對我說,你不要穿藍顏色的衣服。我壹瞅,她說的正是我身上的衣服,壹整色的藍。(那時,我全是穿父親廠裡的工作服。)平說,我們做教師的,也算是個“白領”吧,這衣服不適合你。我相信平說的大概是我的皮膚的黑,與藍顏色壹配更顯不出白。第贰天,我去商場買了壹件白色的夾克。帶學生春游那天,我穿了新買的衣服。學生說,老師你真精神。我向平投去感謝的目光,平微笑著看我,眼神中有壹絲無奈。後來,我發現那件急匆匆買來的衣服長了壹大截。
華也是隔壁班的女生,她和我都是《教學法》的課代表。教我們《教學法》的老師很不幸,他的妻子在壹次意外中,腦部受了很重的傷害,幾年時間只能臥床,女兒才上小學,老師周末晚上要到外校兼課,華和我每個周末都到老師家裡,華照看師母,我就陪小師妹玩兒,也負責華路上的安全。我只記得,那時,每個周末,我早早吃完飯,然後和華壹道騎車,是騎兩輛車還是壹輛車我記不清了,有沒有不騎車和她壹起步行我也記不清了,現在回想:也許華坐過我的車壹道在滿是繁華的街區穿行過吧,也許我和華曾壹道步行在春風沉醉的夜晚,呼吸過那個叫做月亮城的新時代的氣息吧。華很有心,在這樣的日子,她幫老師做了很多事,有空閒的時候,她還把小師妹接出來玩。老師誇華懂事、賢惠,華就問老師,杜有沒有和他們班的燕戀愛啊?老師轉又問我。在得到沒有的答復後,華很高興。在我們畢業的時候,老師請我們經常去他那兒的同學吃飯,老師說,華,唱首歌吧。當了拾來個同學的面,華說把這首歌獻給老師還有杜,然後就娓娓的唱。大家都為華鼓掌,華的歌聲在每個人的心中流淌……-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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