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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11-28 | 來源: 蘇州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蘇州網訊(記者 王子琦)初見顧文軍(化名),為了表示尊重,記者主動示意同他握手。他壹副開心的樣子,卻還是在准備伸出手時,禮貌性地問了壹句:“介意和我握手嗎?”記者搖了搖頭,他笑著輕輕地握了壹下手,很快又放開了。
今年35歲的顧文軍,留著寸頭,穿壹件黑白格子襯衫,外面罩了壹件亮藍色棉襖,厚實又保暖。他告訴記者,自己拾分害怕生病。“生病的話,壹是怕免疫系統扛不住,贰是看病真的很難。”說到這些,他表情平靜,像是在講壹些見怪不怪的日常。
顧文軍是在蘇州工作的東北人,博士學歷,男同性戀者,目前就職於壹家新能源企業,年薪近50萬,同時他也是HIV攜帶者。從外表看上去,很難窺視到他的任何壹絲端倪。他就像公司裡那種溫厚的男同事,睿智、談吐清晰,而且和善。
陽歷生日那天確診感染了HIV
2014年,顧文軍還在攻讀博士,那年9月,壹次高危性行為後,他感到身體不適,於是前往醫院檢查。“我壹直是有安全意識的,那次安全套破了,當時意識到可能會感染,但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可以吃阻斷藥,於是就這樣感染上了。”顧文軍回憶說,拿到檢測報告的那天,剛好是他的陽歷生日,這也成了他最難忘的壹個生日。

(HIV病毒檢測棒 兩條線為陽性)
剛感染那段時間,顧文軍整個人都崩潰了,無人可以訴說,獨自壹人承擔了所有的生理和心理壓力。沒過多久,理工男的理性思維讓他靜下心來,分析今後的生活方向。他給了自己兩個選擇,要麼接受事實,要麼結束生命。
“我讀博士已經30多歲了,想到父母養大自己不容易,我也還有很多事情想做,於是就選擇了好好活下去。很快,我就開始積極地接受治療和服藥。”顧文軍說,當時他還被檢測出梅毒和肛周膿腫,由於身份特殊,在治療梅毒和肛周膿腫時,他遭到了醫院的歧視,醫生不願意收治。他獨自籌集醫療費,輾轉好多醫院,度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光。
母親安慰兒子:“現在能治,沒事的”
博士畢業後,擔心體檢通不過,顧文軍放棄了高校教師、公務員等工作,選擇了壹些不會體檢HIV的民企。他在廣東工作了幾年後來到蘇州。這5年來,他每天定兩個鬧鍾,提醒自己按時吃藥,每3個月前往免費發藥點領壹次藥,每隔幾個月就去醫院進行壹次各項指標的檢查。

(反映艾滋病群體的電影《費城故事》劇照)
除了母親,和壹位親密好友,沒有其他人知道顧文軍感染了HIV。顧文軍說,自己父母都是普通農民,母親很早就知道他是男同性戀,博士畢業後還壹直勸他結婚,無奈之下,顧文軍吐露了實情,說“自己有病,不能害了別人”,母親沒有太驚訝,反而安慰他:“現在都能治的,沒事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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