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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12-19 | 來源: 宿夜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芝加哥新聞 | 字體: 小 中 大
文:宿夜花
作為為數不多獲得奧斯卡最佳電影的歌舞片,2002年上映、羅伯·馬歇爾指導的《芝加哥》堪稱是新世紀最成功的歌舞片之壹,它獲得了第75屆奧斯卡包括最佳影片在內的6項大獎,在全球取得了超過3億美元的票房,可謂是票房獎項的雙豐收。
比之《雨中曲》的浪漫詩意、《音樂之聲》的真善美,《芝加哥》沒有烏托邦童話式的至純至善,而是毫不避諱地直面資本世界的罪惡:虛華、欲望、謊言、暴力、殺戮。在極盡浮誇的視覺影像背後,揭露了個人的理想與追求終被世俗世界異化的普遍困境。影片的戲謔調侃式風格、黑色幽默的諷刺效果,使得它受到了年輕觀眾的喜愛。經典母題的再現與傳統敘事的顛覆
通常情況下,電影的成功既需要從內容上貼近觀眾感興趣的主題,也需要在形式上與時俱進,《芝加哥》即是壹個成功的例子。
在內容上,它再現了好萊塢過往的經典母題與類型元素。首先是,女演員事業史式的故事模型,映照的是《彗星美人》、《壹個明星的誕生》中的星海沉浮這個行業永恒的母題;其次,壹個單純的女性,見證人性的詭譎復雜、走出象牙塔接受社會的同化,最終成長為油滑俗練的世故之人,在“女子監獄”這個集社會暴力、戾氣於壹體的“大熔爐式”敘事空間內得到更為濃縮的呈現。電影通過這些基本元素更將主題拓展至個人理想與大時代社會環境之間的關系。
從黃金時代大片廠制度下的隱晦諷刺,到70年代的“反叛”、80年代的“回歸”,直至新世紀後信息時代,對電影作為大眾藝術的大眾性與藝術性兩個維度的思考就不曾停止。從《亂世佳人》到《音樂之聲》,兼具商業性與藝術性的例子,也不在少數。
在形式上亦有很大突破,影片巧用平行剪輯,將現實的故事與虛構空間內的歌舞運用交叉蒙太奇的方式,想象空間內的歌舞既是壹種超現實的存在,同時又是對現實故事的交代補充,是現實人物朦朧模糊微妙的心理活動、內心世界的具象外顯。比之《窈窕淑女》等古典歌舞片中,歌舞完全作為影片現實空間內的敘述手段,《芝加哥》展現出了後現代語境下的拼貼性:段落間的零散與無序、觀感的斷裂與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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