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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2-12 | 来源: 澎湃新闻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2月3日,新冠肺炎密切接触者许安冰结束了14天医学观察期,体温正常、未出现异常症状,松了一口气的他走出了集中隔离点。
今年33岁的许安冰是厦门东海职业技术学院一名心理咨询师。1月19日,许安冰从湖北仙桃老家参加同学的婚礼并与家人吃完小年饭后乘坐飞机回到泉州。没想到,他乘坐的飞机上有一名新冠肺炎的确诊者,整个机舱的密切接触者都需要被隔离。
居家隔离三天后,许安冰被转移到集中隔离点进行隔离。作为心理咨询师的他,一开始也同样焦虑,之后很快调节了自己的心理,学会与一些负面的情绪共处,并且用一颗感恩、利他的心去看待他所接触的一切事物。

许安冰临时居住的集中隔离点。 本文图片均为受访者供图
隔离期间,他还通过电话和网络帮助了不少因为疫情感到焦虑的同学疏导心理问题。“焦虑是一种正常的心理现象,不要刻意当作一种问题去解决,而要顺其自然地去缓解。”许安冰表示,“保持内心的平静,坚持正常的生活作息,相信这个疫情也就会很快地过去的。”
【口述整理】
从居家隔离到集中隔离
我是1月13日从泉州来到湖北武汉,再乘朋友的车到的老家仙桃。当时新闻上对于新型冠状病毒的报道还不是特别多,只是说湖北爆发了一种新型病毒,但是还没导致大规模的传播,湖北的各项活动还在正常进行。
当时我所见的武汉公共场所并没有多少人戴口罩,城市秩序井然地运行着。在我的家乡仙桃,带口罩的人就更少了,那时候大家对即将爆发的疫情毫无防范意识。其实在我出发去仙桃前,家里人还给我塞了口罩,但是我一直放在包里没戴,可能和当时家乡氛围也有些关系。
1月18日,我和家里人吃完小年饭,第二天乘坐武汉到泉州的航班返回自己的家中。从回家到1月25日收到通知需要被隔离,我主要的活动场所是在家里,人也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直到1月25日,我所在的那个航班被确诊出一位新冠肺炎患者,我是他两米范围内的密切接触者。开始有各种部门给我打电话,问我在湖北的行迹以及在家的行程,并且告诉我应该居家隔离,哪里都不能去。
第二天,社区医生全副武装地来到我家里,为我量了一次体温,36℃多,并且给我一些口罩和消毒用品。小区工作人员说按规定门口必须贴一张红纸,注明我是武汉返回人员,现居家隔离,问我会不会介意。
我内心肯定是有些许介意的,就好像我被贴上了一个“感染者”标签,但是这个也是大势所趋,是必须做的事情。隔离的日期是从我1月19日回来开始算起的,只要我19日之后14天没有症状就可以解除隔离了,所以说红纸上写的是“谢绝来访,隔离至2月3日”。
自从我被隔离以后,家人也很少出门,以免给邻居造成不必要的困扰。这种暗藏的排斥和被当作少数人的感觉的确不好,包括我转运到集中隔离点的时候,与我同行的两人中有一位女士在酒店电梯停住了脚步,对我和另一个人说:“你们先上去吧,我坐下一部电梯上去。”即使是同在“一条船上”的密切接触者之间也充满了隔阂和防备。
这种客观存在的被排斥感,我都能理解,自己也没特别在意,过了一段时间就好了。在家隔离期间,不断有电话打进来,询问我的行程和情况。开始的时候,一天将近十几个陌生的“关切”电话打进来,这样的频率很容易让我产生不安,甚至引起了些许身心不适反应。因为从武汉回来的气温变化加上冬天比较干燥,会有一些喉咙痒以及鼻塞,有时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感染上了病毒呢。-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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