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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8-14 | 來源: 叁聯生活周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吐魯番的夏天:
正是葡萄“流蜜”的季節
拾年前,坐在烏魯木齊到喀什的火車上,我第壹次體會到孤身壹人在異鄉遨游的美妙。兒時的集體生活封閉而枯燥,似乎注定讓我成為壹個對遠方、異域和旅途充滿遐想的人,從邊疆經商遠歸的鄰居偶爾帶回的土特產就足夠撐起壹個秘密的節日。而長大後,從歷史和地理課、電影和散文中逐漸窺見祖國內陸的廣袤,那些伴著俠客、商人和探險者的故事入眠的夜裡,我總是有意無意地把故事裡的邊疆抄作自己的。
而這邊疆中,最令人遐想的,無疑是新疆。初高中時最令人難忘的友誼,不過是每年暑假後開學,兵團的同學帶回的幾串稀罕的吐魯番白葡萄——這種有些老套,但讓人無法拒絕的真誠,讓我得以在背包裡沉重的書本上小心翼翼地放上壹串葡萄,偷偷回到家品嘗那種獨特的滋味:
“
晶瑩剔透的葡萄冰鎮後壹口咬碎,沁涼的甜裡又似乎裹著的迷人的火。
”
這種和以往吃葡萄完全不同的體驗,也構成了我對吐魯番最初也最鮮活的印象,就像壹場盛大的念念不忘……而在冥冥的回響中,這葡萄的遠游,亦是我的邊疆初體驗。
海拔逐漸降低,列車停靠在吐魯番,閉上眼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到了。風的熱,灰塵的燙,瞬間滲入神經——這正是那個我無數次遐想過的地方,也是那串我無法忘卻的葡萄的故鄉。
? 電影《東邪西毒》劇照
但從《西游記》的火焰山,玄奘曾停留的高昌,到絲綢之路上的重鎮交河故城,其間的風物拾分不同,至今人種、語言、風物和飲食都無法完全融合,似乎時時都在提醒著我,這裡經歷過無數次歲月輪轉的歷史變遷。在那些地勢起伏的高矮土牆、狹巷交錯的古老民居中,我似乎又找到了壹絲浪漫的相似處。-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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