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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9-21 | 來源: 錢江晚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像是身體被劃開了壹個巨大的缺口,外界的質疑、善意和那些不知所以的鼓勵,拼命想順著它擠進來。而與此同時,絕望、厭世和莫名的悲痛,依然牢牢把這個缺口堵死,沒留下任何縫隙……”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面帶笑容,坐在有落地窗的咖啡廳裡,凝視著順窗掉落的雨滴,田雨薇說出這段抑郁症的親歷時,旁人幾乎無法捉摸出她的內心。
如今她快大學畢業了,沒有把自己得病這件事告訴過任何壹個大學同學。在經歷了長達叁年和抑郁的對抗、反復和拉扯之後,她終於可以在大學的最後壹年,勇敢說出來。
“和過去徹底道別是壹件艱難的事情,但我在試圖去做。”田雨薇說。她不想將此形容為“重生”,而是和自己握手言和,然後繼續往前看。
同樣類似的感受也出現在王煜文口中,她至今仍沒有完全擺脫郁抑症的困擾,但似乎找到了新的路徑和它和平共處。
王煜文選擇說出來,是希望更多家長能夠因為她的故事反思壹下自己:不當的教育方式,會給孩子帶來意想不到的影響。
當下,抑郁症被正式納入高中及高校學生體檢范疇,校園抑郁症浮出水面,得到正視。
每個人的內心都是壹座孤島。他們為何抑郁?當抑郁症找上壹個青少年,會對他的人生產生怎樣的影響?他們如何走出和放下?
兩位姑娘面對錢江晚報·小時新聞記者,講述了她們各自的抑郁和“抗抑”經歷。
田雨薇: 我的表哥
我當時掐著那個禽獸的脖子——平時我叫他“表哥”,用了生平最大力氣,吼叫著:“有能耐,你殺了我啊!”他被我的瘋狂嚇傻了。

隨後,家人沖進我的房門:混亂的麻將聲、哄笑聲和質問聲灌入我的腦海,我卻只想把自己的頭淹在水裡,這輩子都不再出來——就讓我溺死吧,我當時想。
沒錯,在我高贰的那壹年,我經歷了長達壹年,來自表哥的性騷擾。
那是壹個和我從小壹起玩到大的表哥。我初中的時候,他去了外地讀書,就有點生疏了。噩夢開始於他大專畢業回來工作。
他會在下班時順路接我放學回家,那時我爸媽下班都晚,大概會在我回家壹個小時之後才到家。
事情就發生在那壹個小時。
起初他只是試探性地問我:“你長得這麼漂亮,班上就沒有男孩喜歡你嗎?”後來,他開始動手動腳。-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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