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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10-13 | 來源: 環球時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山火肆虐 | 字體: 小 中 大
【環球時報駐澳大利亞特派記者 陳效衛】從9月份開始,地處南半球的澳大利亞進入幹燥多風的春季,防范山火成為當地的重要議程,可是年年防火年年“火”,澳大利亞肆面環海,究竟哪些因素導致其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綜合來看,當地客觀上存在易引發山火的叁大因素。

不少猛禽會縱火,等待小動物被燒傷、燒死,再回來美餐壹頓。
肆面環海的“最燙大陸”
很難想象,除南極外,肆面環海的澳大利亞竟是世界上最幹旱的大陸,2019年—2020年甚至超越非洲躍升為世界“最燙”的大陸。澳大利亞數百萬年來“幹燒”,是位置、形狀、地形等先天因素所定。澳大利亞位於南緯10°41'-43°39'之間,南回歸線橫貫大陸中部,全年暖熱實屬常態。
就形狀而言,澳大利亞輪廓整齊,沒有大的海灣深入腹地,增加了內陸到海的距離,也使海洋氣流無法深入內陸。整個輪廓東西長、南北窄,擴大了幹熱的東南信風帶所控面積。內陸無大河、大湖等水面調節,大部分地區變得愈發幹熱。
就地形而言,澳大利亞就更為不幸。在東部,海拔約800-1000米的大分水嶺由北向南綿延約3000公裡,如同壹座天然屏障擋住了太平洋吹來的暖濕空氣;在西部,印度洋沿岸盛吹離岸風,使來自海洋的暖濕氣流無法深入陸地。東西“夾擊”,導致幹旱與半幹旱地區占國土總面積的68.3%。幹旱與高溫又產生“協同效應”,大大增加了山火發生的概率和烈度。
除了幹旱與高溫,大風也扮演了助紂為虐的角色。澳大利亞春夏季(9月至來年2月)風大且易變向。大風刮起時能快速把火種吹到數公裡之外。記者今年1月中旬采訪山火肆虐後的新州莫戈村時,村民羅曼夫婦說起1月初的遭遇仍心有余悸:當時15公裡外壹位朋友半夜打電話告知他家遭到了火球襲擊,結果不到壹刻鍾這個巨大火球就順風竄上了羅曼家的房頂。對於如此“流竄作案”的山火,“防范”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很多樹木容易自燃
在如此幹旱高溫大風的環境下,澳大利亞很多樹木容易自燃,隨處可見的國樹——桉樹在劫難逃。桉樹的樹皮、樹葉都富含易燃的油脂,樹皮、樹葉脫落後堆積在樹下,風吹日曬,氣溫達到40攝氏度時就會自燃,極易引發山林大火。桉樹雖易燃,但經過億萬年的進化,種子和樹樁能在浴火後迅速重生,堪稱名副其實的“鳳凰樹”。借此,桉樹越燒越“旺”,占地達101萬平方公裡,為澳大利亞森林總面積的77%。
桉樹雖然容易導致山火,但綜合利用效益極高,在防風固碳、涵養水源、綠化美化環境方面厥功至偉。桉材、桉皮、桉花、桉葉、桉果、桉油等在造紙、家具、建築、醫藥、保健等領域有數拾種用途。如蜜中極品紅柳桉蜂蜜,蜜源就是兩年開壹次花的紅柳桉;世界最萌動物考拉,也是非桉葉不食。
在異常幹熱的環境中,容易燃燒的不僅僅是桉樹。有數百種之多的斑克木(也稱佛塔樹)以及澳大利亞獨有的草樹等,經過數千萬年的進化,都經得住火的 考驗。至於壹點就著的數不清種類的草,山火過後幾天時間即可冒出新芽。
擁有這麼多易燃且“春風吹又生”的草木,澳大利亞的“野火”自然就“燒不盡”。
“佛系”對待山火
澳大利亞鳥類學家經過連續多年的實地采訪和民族志研究,發現了壹個令人驚詫的事實:大火頻仍、難以撲滅的原因之壹是鳥類縱火。
這種情況在稀樹草原上更容易發生。澳大利亞北部有約190萬平方公裡的熱帶稀樹草原,每年都有近20%遭受火災。大火燃起,許多蝗蟲、老鼠、兔子、青蛙、蜥蜴倉皇逃走。對於正在附近狩獵的黑肩鳶、嘯鳶、褐隼等猛禽而言,這些慌不擇路的小動物們不啻壹份山火送來的饕餮燒烤大餐。因此,在山火遇到難以跨越的障礙時,猛禽就會從火中抓起冒煙的樹枝,將其丟到障礙處點起新火,然後展翅高飛。待小動物們被燒傷或燒死後,再回來美餐壹頓。猛禽縱火是高智商犯罪:它們不僅直接拿走燃著的樹枝,也會自帶樹枝丟進火堆,等燒著了再撿走;不僅壹只單幹,也會多只“團伙作案”。-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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