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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12-01 | 来源: 澎湃新闻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我不害怕死亡,我害怕别人看我的歧视的眼光。”
这是一位艾滋病患者的独白。
太多的人说到艾滋病患者时,都直接把患者本人视作等同于艾滋病毒的魔鬼本身,而已经忘记,患者其实也是受害者而已。
在《疾病的隐喻》一书中,作者苏珊·桑塔格曾这样写道:
就目前大多数艾滋病病例来说,患艾滋病的人被发现正好是某个“高危群体”的一员,某个被社会所鄙视的群落的一员。艾滋病把艾滋病患者的身份给暴露出来了,而这重身份本来是对邻居、同事、家人、朋友隐瞒的。
那么,那些因为输血,不小心感染上的无辜者们,大家会同情他们吗?事实是,更加不会。
因输血感染艾滋病的患者,同样会被惊惶失色的人们无情地冷淡疏远,认为他们可能代表着一种更大的威胁,因为他们不像那些业已蒙受污名的艾滋病患者那样容易被识别。
而随着艾滋病毒一起到来的,总是恐惧、歧视与罪名。
被驱逐的孩子,与猫狗为伴
2014年,一封200余位村民签字的驱离8岁儿童“联名信”曝光,引发大家关注。
200余名村名驱逐一名8岁孩子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一名艾滋病毒携带者。
而在问到为什么要驱逐这个8岁的孩子时,村民们的回答是这样的:
村民A:
“如果他给某个人传染上艾滋病,怎么办?对我们这里的儿童或者是父母、爷爷奶奶危害太大了。”
村民B:
“他看见一样东西就摸一下,如果他受伤出血了都有传染性,所以如果不隔离的话,对子孙后代的传染性就很严重。”
村长表示,“有媒体报道村上200多人在抛弃他,这不是事实。村上没有一个人歧视他。大家琢磨,都想找到一个慈善机构,让这个孩子有地方学习和居住。我们听到有人能带他去更好的地方,觉得是好事,然后签字盖章,就是那么回事。”
在家里平房顶上,坤坤跨进一个背篓里玩。坤坤已经习惯在他自己的世界里玩耍。
在坤坤眼睛上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伤痕,在三年前,一次意外的摔伤,流了血,医生要求化验血,这样才检查出来他是HIV感染者。
坤坤爷爷:“他平时去别人屋里,别人不让他进屋,人家要撵他。”
在自家平房顶上,坤坤玩着一截电线。爷爷说,有时他一玩就几个小时,也不知他在玩啥。
从小遭父母抛弃,跟着爷爷一起长大,没有同龄伙伴,坤坤的童年只能自己在草丛里玩耍,小猫小狗就是他唯一的伙伴。

这是一个孩子的不幸,一个年仅8岁的孩子对世界还是懵懂的,遭到歧视与排挤,他的内心该是怎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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