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0-12-21 | 来源: 香港01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我不是药神》以抗癌药格列卫为切入点,讲述内地低下阶层负担不起高价药物的苦况。(资料图片)
疫苗成为终结新冠大流行的全人类希望,在富裕国家纷纷在今年底展开疫苗接种计划时,发展中国家的采购计划仍然陷于苦况。生物科技强国在药品及疫苗专利上"死守不让",不少国家都转投被认为口碑较逊的中国疫苗。
无可厚非,中国在生物科研及制药的经验远远未及西方,跟印度一样作为仿制药出口大国,近年积极升级转型,也双双成为这场疫苗战的"最强后援军"。
中国两年前的电影《我不是药神》一度掀起大众热话,电影的故事背景原自药业真实情况:中国白血病人负担不起天价瑞士原厂抗癌药"格列卫"(Glivec或Gleevec),从印度走私平价仿制药却遭当局处处打击。这个故事亦道出了鲜为人知的真相,印度的仿制药产业一直以来救活了不少发展中国家的病人。
专利药品一般都由发达国家研发及生产,在专利药二十年的专利期届满后,仿制药厂就可按照成份生产。而中国的仿制药发展比欧美等国晚,主要在21世纪这二十年里。这段时期,中国正处于由计划经济过渡至巿场经济的初步阶段,外资、民营或混合的医药企业开始在巿场中出现,改变了内地由国企垄断医药业的局面。

正如这次疫苗战中先拔头筹的科兴生物(Sinovac Biotech)都是北京的新兴企业,于1999年成立以来已研发出甲型肝炎、H5N1、H1N1等多款在国内上巿的疫苗产品。虽然相比西方这次在mRNA等新型核酸疫苗上取得突破,中国疫苗仍以传统类型(如科兴及国孳的灭活疫苗)为主的阶段,但像复星医药这次也跟德国生物技术公司BioNTech取得合作机会生产mRNA疫苗,也必然是日后"产业升级"的踏脚石。

生物科研——国家重点投资-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