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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2-03 | 來源: 鳳凰WEEKLY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春節專欄 | 字體: 小 中 大
文/劉江華
清華大學的標志性建築——贰校門,是壹座中西合璧式的門樓,門樓上方題額“清華園”。這叁個圓潤端莊的楷書,以及主樓“清華學堂”肆字,都出自晚清內閣協理大臣(大體相當於副總理)那桐的手筆。
生於1856年的那桐,1886年鄉試中舉,與端方、榮慶被稱為晚清“旗下叁才子”,當時有“大榮、小那、端老肆”之說。叁人中,端方官至直隸總督,以推崇新政著稱,曾創造了清廷新政中至少30項第壹。榮慶官至戶部尚書、協辦大學士,守舊而清廉。那桐則不僅以體仁閣大學士、內閣協理大臣為叁人中官階最高者,而且厚有家貲、生財有道。他在今天北京新東安市場東北的金魚胡同擁有占地25畝、房間300多間、東西柒跨大院落的龐大宅第,還有叁家當鋪、拾柒八頃土地……
然而,年輕時的那桐窮得上朝時連靴子都不舍得穿,先光腳走路到朝堂前,再穿靴子,潦倒如斯。年輕時的那桐,竟連續叁次沖擊壹個肆品官職而未成,落魄至此。
那桐飛黃騰達的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得翁同龢提攜才獲職業生涯第壹桶金
1858年順天鄉試,主考官、文淵閣大學士柏葰被舉報受賄,鹹豐下旨將其斬殺於菜市口,殃及擔任同考官的那桐父親普安(又寫作浦安)也丟了性命。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戊午科場案”。父親去世後,那桐家道開始敗落,除了不舍得穿靴子外,因為生活困難,還要經常到姑姑家裡打鞋帶子賺錢。
那桐雖31歲才中舉,但憑借滿族出身,22歲時即入仕,簽分戶部貴州司行走。他從此在戶部兜兜轉轉了21年,直至1899年1月補授正肆品的鴻臚寺卿,才首度離開戶部。在戶部歷任的諸多職位中,較為引人注目的是1895年的崇文門奏派委員和1896年的銀庫郎中兩職。
崇文門稅關是京師收稅之總機關,其監督為知名肥缺。曾任崇文門幫辦委員的崇彝在《道鹹以來朝野雜記》中說,幫辦委員壹年歲入可得肆伍千金,奏派委員所得則多出數倍。至於銀庫郎中雖只為正伍品,但掌管銀庫印鑰,地位較為重要。據《清宮遺聞》載:“戶部各差,以銀庫郎中為最優。叁年壹任,任滿貪者可余贰拾萬,至廉者亦能余拾萬。”有說法稱,朝廷擬定銀庫郎中人選時,那桐排名第贰,本無希望。時任戶部尚書的翁同龢鼎力推薦,甚至不惜與軍機首輔李鴻藻鬧僵,終於讓那桐獲此肥缺。
那桐父親死後,叔父銘安對那桐視若己出,不僅將其在金魚胡同的宅院分給那桐壹半,還在1891年送給那桐高達3.5萬兩的家產。如果說,叔父所贈是那桐人生的第壹桶金,那麼任職崇文門奏派委員,尤其是出任銀庫郎中,則給那桐帶來職業生涯的第壹桶金。
出任戶部銀庫郎中的第贰年,那桐就開始投資當鋪。據《那桐日記》,1897年9月,他買下了北新橋北大街路東的增裕當鋪作為己產,“統計領去伍萬叁千余金”。1898年,又買下了燈市口北、東廠胡同口外路東的元豐當鋪,改字號為“增長”,用銀柒萬贰千九百六拾兩。1902年3月,他又湊了壹萬兩銀子,與人合伙開辦“合興當”。僅此3家,那桐在當鋪上的投資已達13.5萬多兩。留京處置“庚子事變”換來慈禧親賞私房錢
在戶部的前贰拾年,那桐官運並不佳。舉壹個例子,至1896年,已經入職戶部20年的他才官至伍品。鴻臚寺是掌管朝會與國家宴會贊導禮儀的機關,鴻臚寺卿為正肆品。1894、1896兩年,雖經戶部保舉,但那桐兩度落選。失望之余,他在日記中無奈寫下“無望也”叁個字。直至1898年第叁次保舉,那桐才補上此肆品官。
但從1898年至1903年,僅僅用了5年時間,那桐即由正肆品鴻臚寺卿升至從壹品的戶部尚書,連升伍級。1899年12月,由於榮祿的推薦,正肆品的那桐直接補授從贰品的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銜,越過從叁品、正叁品兩級。升遷之快,堪比火箭速度。-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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