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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2-14 | 來源: 第壹財經 | 有13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去年11月,卡瑪拉·哈裡斯(Kamala Harris)身穿Carolina Herrera白色套裝發表勝選演說,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條。1月20日,哈裡斯宣誓就職,打破美國女性的從政天花板,成為美國第壹任女性副總統。
隨即,她以日常打扮登上美國版2月刊封面引發爭議,有人指責哈裡斯的裝扮過於休閒,有人則認為這是迎合拜登團隊壹貫以來塑造的親民形象。後來《Vogue》又發布了另壹張限量版封面照片,她在這張照片中的形象更加職業化。

哈裡斯曾經由於身穿Dolce & Gabbana的服裝而飽受批評,因為該品牌之前發布的廣告為其打上了種族歧視的烙印。她也因為在就職活動中穿過黑人設計師經營的品牌(Pyer Moss、Christopher John Rogers和Sergio Hudson)而受到稱贊。
在美國政壇被男性主導200余年之後,人們前所未有地關心起了副總統的著裝。
女政客的著裝枷鎖
雖然女性在政壇始終是少數,但女性政客的著裝及其背後的意涵總是引起人們的關注。
2009年,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索尼婭·索托馬約爾被建議在提名確認聽證會上放棄自己標志性的紅指甲。2012年,時任內閣成員塞西爾·迪弗洛的藍白連衣裙受到了法國議員們的冷嘲熱諷。2019年,意大利農業部長特蕾莎·貝拉諾瓦在內閣成員就職時穿的裙子也引來其他人詬病。
事實上,直到20世紀90年代初,美國參議院禁止婦女穿褲子的規定才被打破,女性政客被期望淡化自身的女性氣質,又不可不得體或者太樸素。人們往往傾向認為女性氣質是矯揉造作的,而男性氣質是腳踏實地的。美國前總統奧巴馬曾坦承,為了避免決策疲勞,他將自己的服裝選擇控制在最低限度。
女性做這樣的決定卻並不總能收獲同樣的結果。紐約帕森設計學院時尚研究教授朗達·加勒利克在接受《時代周刊》呼吁大家思考,“當壹個年輕女性的男同事只需穿上壹套深色的西裝時,她在穿衣方式上要額外付出多少才能被權力認可。”
作家瑪格麗特·阿特伍德則在與古典主義者兼歷史學家瑪麗·比爾德的對談中說:“政治大體來說就是地獄,但我想它對於女性來說是雙重的地獄,因為你不僅得有地位,還得有發型。”雖然男性政客並非真正的不拘小節,像哈裡斯的匡威壹樣,小布什也有這類“道具”來平衡職業所帶來的壓迫感,即牛仔靴。
於是女性政客們利用服裝來發聲,有策略地進行博弈。

早在20世紀初,主導婦女參政運動的婦女社會政治聯盟(Women’s Social and Political Union)在英國各地集會時,就選擇了白色作為著裝的首選,理由是它“不顯眼”且有些“女性化”。當時,她們選擇了白色、紫色和綠色叁種主要顏色來代表運動,分別象征純潔、尊嚴和希望。如今,白色、紫色和金色成了美國全國婦女黨的官方顏色。-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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