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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4-10 | 來源: 紐約時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拜登 | 字體: 小 中 大
在4月6日出版的新回憶錄《美好事物》(Beautiful Things)中,亨特·拜登(专题)(Hunter Biden)沒有轉彎抹角。
“我是壹名幫助帶大了叁個漂亮女兒的父親,現年51歲,”拜登總統的小兒子在書的序言中寫道。亨特現在還有壹個壹歲的兒子。“我在華盛頓特區的大街上買過強效可卡因,還在洛杉磯(专题)壹家平房旅館裡自制過毒品。我曾嗜酒如命,甚至等不及從賣酒的商店走回只有壹個街區距離的公寓,就要打開瓶蓋喝上壹口。僅在過去伍年裡,我長達20年的婚姻破裂了,曾被人用槍指著臉,還曾經壹度離群索居,遠離有水電、電話的現代社會,住在95號州際公路邊每晚59美元的速8汽車旅館裡,讓我的家人比我自己更擔驚受怕。”
這本回憶錄既講述了家庭經歷,又有悲傷往事和癮君子的痛苦叫喊。以下是讀者將從書中了解到的內容。
亨特記得那次導致母親和妹妹死亡的車禍。
你可能聽過這個故事:那是1972年12月18日。拜登總統剛當選參議員不久,當時他人在華盛頓。在《美麗事物》壹書中被稱為“我的媽咪”的奈利亞·亨特·拜登(Neilia Hunter Biden)開車帶著叁歲的亨特、他快肆歲的哥哥博(Beau),和他們13個月大的妹妹娜奧米(Naomi,家人叫她“卡斯芘”[Caspy],是鬼馬小精靈卡斯珀[Casper]的簡稱),去離他們在特拉華州威爾明頓的家不遠的地方選購壹棵聖誕樹。
在亨特·拜登的描述中,娜奧米“在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嬰兒搖籃裡睡得正香”——這個細節以今天的標准來看讓人搖頭。“突然,我看到媽媽的頭轉向右邊,”他寫道。“我不記得她側面的樣子:她的眼神,她嘴上的表情。她的頭只是在擺來擺去。”在壹個拾字路口,他們的車被壹輛拉玉米棒子的載重拖車從側面撞上。
亨特記得的下壹件事情是,他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了過來,博躺在旁邊的病床上:“他不出聲地壹遍又壹遍對我說這叁個字:‘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這就是我們的起源故事。”
他與博的遺孀的戀情,源於“想抓住我兩人都已失去了的愛”。
他與哈莉·拜登(Hallie Biden)“因共同經歷的痛苦建立起壹種獨特關系”,隨著亨特·拜登自己婚姻的破裂,這種關系發展成壹種全面性的同居安排。他努力在侄女、侄子和嫂子身邊起壹個穩定作用,但他承認,壹切都未能如願。
“我們的關系是以雙方拼命想抓住我兩人都已失去了的愛開始的,而關系的破裂只是加深了這個悲劇,”他寫道。“這讓顯然的事情變得清晰:失去的東西永遠不再來。破鏡難圓。”
在父親擔任副總統期間,亨特曾在華盛頓的壹間公寓裡狂飲伏特加度過了壹個月。
亨特喝第壹杯香檳酒時只有八歲。在他20多歲的時候,他開始在下班後大量飲酒(“我總能喝比其他人多伍倍的酒”)。他去了戒酒所,但柒年後酒癮復發——那是在他父親加入奧巴馬競選團隊後不久,這等於讓兒子收入豐厚的游說職業告終。亨特再次回到戒酒所,但酒癮在2016年博去世後再次復發。
這種反反復復壹直繼續,造成了12到16小時的狂飲、脫癮症狀和體重掉了20磅:“除了賣酒的商店銷售的多力多滋(Doritos)、炸豬皮和拉面,我基本上什麼都不吃。最後,我的胃變得甚至無法接受吃下去的面條。”
亨特用廚刀把瓶口上控制伏特加酒流量的塑料嘴拆掉,以便能喝得更快。他寫道,“我學會了壹種扭曲自己身體的方式,讓酒瓶變得不那麼重,讓它更容易控制。”
他父親當時是副總統。父親來到他家,對他說,“我知道你出了問題,亨特。你需要幫助。”亨特·拜登回憶道:“他從未讓我忘記事情還有救。他從未拋棄我,從未回避過我,從未對我評頭論足,不管事情變得多麼糟糕——相信我,那以後的事情是越來越糟。”
亨特從壹個無家可歸的吸毒成癮者那裡買了強效可卡因,那個癮君子後來搬來和他壹起住。
“那是壹種共生關系,”亨特寫道。“是兩個蠢貨癮君子演的壹出荒唐獨幕劇。”
亨特直白地描述了自己從吸食到制作強效可卡因的過程,他與令人厭惡的藥販子、有順手牽羊毛病的攀附者之間的惡劣關系,以及他在面對藥檢時不惜冒險使用的招數,包括購買“幹淨的尿液”。他試圖通過輸液克他命、精神活性化合物,以及接受5-MeO-DMT療法(“這種療法使用的是索諾蘭沙漠蟾蜍的腺體分泌物”)來幫助戒掉可卡因。他沒有透露他是怎樣支付這些治療費用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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