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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6-10 | 來源: 南山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朋友優佳31歲那年從某公司離職,去了壹家民營上市公司,壹幹就是6年。她聰明幹練,工作幹得順風順水,頗受各級領導好評。日常又勤於保養,快40歲的她看起來還像30出頭,甚至時常有新入職的男同事在背後打聽她是否有男友。

在壹家公司待久了,就像進了舒適圈,外面再多的人叫嚷著“35歲危機”,優佳也覺得離自己還很遠。所以,當那場職業困境來到面前時,時任品牌經理的她沒有太多猶豫,就選擇了再次離職。
此時的優佳37歲了,她不是沒有做好壹時找不到工作的心理准備,只是她未曾預料到,辭職後的壹年半,她竟壹直沒有找到工作。有時她會略帶絕望地問我:“這輩子我都找不到工作了,是嗎?”
以下,是優佳口述的,她的故事。
1
2019年9月,老楊給我打電話,讓我晚上出去宵夜。在我全神貫注地應付著手上小龍蝦滴下的汁水時,老楊悠悠地說:“過兩個月我就准備走了,提前跟你說壹聲,你早點做打算吧。”
這消息確實挺突然,不過也不算太出乎意料。我抬起頭望向他,老楊的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情緒的起伏,只是眼光飄向了遠方,“你也知道這壹天終究是要來的,我只是有點覺得對不住你,我這壹走,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老楊是集團地區分公司分管市場的副總,也是我的直屬上司。從進入這家公司的第壹天,我就在他手下幹活,我也曾試圖明哲保身、不去站隊,但吃過幾番苦頭後,便發現這個方法行不通,於是選擇跟緊老楊的隊伍,這壹跟便是數年。
2018年,我36歲,老楊48歲,都是本命年。新年,我去廟裡給自己求了塊“無事牌”,老楊知道了還嘲笑我迷信,然而事實卻證明我們這壹年都不順。
老楊跟集團另壹位高管朱總壹直不和,明爭暗斗了許多年。之前老楊壹直占著上風,而這壹年,大領導壹反常態,事事偏向朱總,讓強勢慣了的老楊很是郁悶。
私底下,他數次對我流露出想離職的想法,我竭力勸阻,壹是為他寬心,贰是出於私心——在這家公司,老楊是我最能仰仗的人,他若走了,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待到年中時,局勢終是明朗了起來。老楊跟大領導進行了壹次徹夜溝通,隔天便問我要不要和他壹起去新的事業部,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頭。3天後,公告發出:老楊即將調任去新的事業部,朱總接管他的工作。誰都看得出,這紙調令是明升暗降,但我也沒有其他選擇——在公司待久了,我被眾人視為老楊的左膀右臂,身上早已被打上了“標簽”,舊部門是留不得了。
我和另外3個同事跟著老楊來到新部門,工作比設想中還要難以開展,壹些看不見的阻力總會束住手腳。工作不順,人也躁悶,加班到晚上12點、壹個月出差六柒次是常事,趕方案趕到凌晨3點也不少見,全靠壹口氣撐著。
這壹年,我眼見著老楊越來越沉默,脾氣越來越大,抽煙也越來越凶。所以,當他告訴我自己決意離職的時候,我確實沒有太意外。
2019年11月底,老楊正式離職,他的幾個舊部下隨之被掃地出門。朱總卻對我說,歡迎我回到原部門,但條件是需要負責另壹個城市的市場——這意味著,每周至少要出差3、4天。
其實自從老楊跟我交底後,我就開始找新工作了,但壹直沒有合適的。此刻若不接受朱總的條件,我便沒有退路。我舉棋不定,征求老楊的意見,他未置可否,表情閃爍不定,反過來問我怎麼打算。
我猶豫了壹下:“不想去,這樣子回去了也沒意思,朱總也不是個心胸寬廣的人,對我未必會真正善待,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老楊沉默了好壹會兒,說:“這樣也好,你就當休息兩個月。”
想壹想,我從22歲大學畢業後,就壹直在工作。雖然期間跳槽數次,但也都提前找好下家。沒想到,自己竟會在快40歲的時候,體驗壹把“裸辭”。
12月,我正式離開了工作了6年的公司。沒多久,老楊告訴我,等他在新公司安頓好了就把我帶過去。我笑著道謝,暗想:不知道這算不算又壹次通過了他對我的“忠誠度”考驗。
2
有老楊的話托底,我找工作的時候不慌不忙、精挑細選。萬萬沒想到,沒等來老楊的安排,疫情倒是先來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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