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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1-07-11 | News by: 海边的西塞罗 | 有1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比遭遇不幸更不幸的,是成为以“不幸人设”为食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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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专题)着名小说家芥川龙之介,写过一篇短篇小说,名叫《鼻子》。
说日本的池尾地方有一位老和尚,他有一根长的像香肠一样的长鼻子,从上唇一直垂到下颚。
池尾当地人们对老和尚这根怪鼻子,都抱有一种微妙的态度,既对老和尚的这种不幸遭遇深感同情,又把此事当做一桩怪谈来说。老和尚自己也深为此苦恼,想摆脱此窘境。

终于某一日,老和尚寻得一个偏方,让自己的鼻子恢复正常。他想这下可好了,从此他就能做他那容貌正常、又受人尊敬的有道高僧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老和尚的意料——周围的人在看到他的鼻子恢复正常之后,都呈现出一种别扭而奇怪的表情,后来干脆发展为露骨的嘲笑甚至敌意。
老和尚陷入到了一种和周围所有人关系都融洽不起来的窘境当中,甚至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治那怪鼻子。
然后,突然有一天,老和尚的怪鼻子不知怎地又忽的长了回来。“太好了,”他一边在寒风中晃荡着那怪异的长鼻子,一边心想,“这样准没人再笑话我了。”
我很喜欢芥川龙之介的小说,我觉得他和鲁迅有点像。两个人不仅活跃的时代相近、写作的手法相似、对其本国后世的作家们影响同样深远,甚至着眼的题材也很相似——他们都是在用同样冰冷的文字手术刀在为读者剖析人性。
但区别在于,鲁迅先生对人性的善恶是有鲜明的区分与褒贬的,什么是美的,什么是丑的,赞颂什么、鞭笞什么,鲁迅分的非常清楚,甚至将丑的那一部分归结为民族的劣根性。
他无疑在告诉你:喏,把这些病变的人性都切掉,人就有救了,中国人就有救了——这种写法,从鲁迅而至王小波,成为中国之后一流作家的惯常思路。
但芥川不这样认为,芥川也写人性,但一如被他深刻影响的那些后世日本作家们一样,芥川眼中没有那么鲜明的善恶。
你看着他写的《罗生门》、写《竹林中》、写《地狱变》、写《鼻子》,就仿佛看着他把人性中很鲜活的那一块直接切下来,热腾腾的扔给你,然后说:喏你看,这就是人性,混合着善恶、美丑,怎么也分不开的那么一团。
比如在小说《鼻子》当中,对同情这件事,芥川就这样说:“人们的心里总有两种互相矛盾的感情混合在一起(电视剧)。当然,没有人会对旁人的不幸丝毫不寄予同情的。但是当那个人设法摆脱了不幸之后,这方面却又不知怎地觉得若有所失了。说得夸大一些,甚至想让那个人再度陷入以往的不幸。于是,虽说态度是消极的,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对那个人怀起敌意来了。”
是的,大众对受害者的态度,就是这样一种混杂着“同情”与“看客”的感觉,你不能说这种感觉是恶的,因为毕竟有同情在,但你也无法说它是全善的,因为所有人隐隐当中其实也都是“看客”……
一如芥川所呈现的,看客和同情者是无法区分,所有人都将这两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纠缠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无分善恶,这就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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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凌晨,曾经轰动全国的“杭州保姆纵火案”受害者林生斌突然发了条微博,坦诚自己已经重新结婚,并与新妻子育有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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