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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9-05 | 來源: 歪腦WHYNOT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作者:米米亞娜 你找歷史要答案,這個答案誰給你?並不是我們需要找男性要歷史的答案,我們是相信未來的女性,未來支持性別平等的人會給我們壹個答案,我們所要求的歷史是壹個記述的權利。未來會怎麼樣去判斷我們現在在做的事情,未來會怎麼樣判斷我們現在在打的這個官司?其實米兔就是壹個言說運動,它在鼓勵女生把自己的經歷說出來,不讓我們把判定這個經歷的權力交給別人。
作者按:2020年底弦子第贰次開庭之後,我受歪腦所托對她進行了這次采訪,我和弦子聊了兩個多小時,關於她的案子,她的公共參與和她對女權主義以及米兔運動的看法,獲得很多啟發。這篇成稿本來是放在2021年3月底歪腦的女權行動派特別企劃《搶救斷層的拾年中國女權運動史:行動者們的群像、歷程與現狀》裡壹起發表的,但當時因為發生肖美麗事件,女權行動派遭遇大量網暴,接連炸號,為了保護弦子我們將這篇文章撤了下來,隔了幾個月後才再次發表。遺憾的是弦子最終還是遭到長達壹年的禁言,失去了發聲的渠道,這對於她的案子非常不利,也是米兔和中國女權運動的重要損失。雖然弦子不願以任何“主義”來定義自己,但在我看來,她傳承了女權行動派的精神,早已經是女權社群裡不可或缺的存在,更多的,她也是現今輿論場上少有的具備著公共素養的公民。希望有更多人能夠了解她的經歷和思想。
2020年12月2日,弦子訴朱軍性騷擾損害責任糾紛案於北京海澱區人民法院開庭。庭審不對外公開,但在開庭日,上百支持者聚集法院外對弦子表達支持。壹群支持者各舉壹個字,展示出標語“我們壹起向歷史要答案”。在網上弦子得到了更多關注,至少伍個微信群“現場直播”;很多網友手寫留言,拍照聲援。
這成為後米兔時代女權運動的歷史性時刻。在等待下次開庭期間,我們專訪了弦子。 歪腦:庭審結束後不久,理想記(@壹個有點理想的記者)寫了《推開K127那扇門–朱軍“性騷擾”案真相調查》壹文,帶起了壹波為朱軍辯護的輿論,你也受到很多攻擊。你看到那篇文章後是什麼感覺?
弦子:沒什麼感覺。那篇文章我大概掃了壹下,他暗示我和麥燒是境外勢力,朱軍那邊的證人好像有接受采訪,朱軍也接受了采訪,後記裡的壹大堆主觀評判和案件根本無關。
我之前也寫了壹篇文章,講清楚了那個化妝室裡發生的事。剛好肖美麗幫我排了版,當天晚上就發出來了,就等於是對理想記那篇文章的回應。但我自己不是很在意別人怎麼去看這個事兒,在有很多人信任你的時候,就不要把時間花在那些不信任你的人上面。我想對話的是比較支持米兔運動的人。他們支持性別議題,就會更願意去理解不同的個案,也有很多人都是通過米兔來理解性別議題的,這是相輔相成的。在這樣壹個對立和極化的網絡環境下,我沒有期望所有人都會理解和支持我。 歪腦:最近鄧飛案中敗訴的當事人鄒思聰說,他做記者時看到的事件,和作為當事人參與庭審的感受非常不壹樣。你在訴訟道路上有沒有什麼深刻感受?有沒有讓你特別掙扎的地方,要花很多時間精力應對?
弦子:那個案子的情況很不公平,因為是把侵犯名譽權的舉證責任放在了何謙,那個曝光鄧飛性騷擾的女生身上,然後起訴的舉證責任也在她的身上。就是不管你是原告還是被告,當你是被性騷擾的那壹方,你就得無窮無盡地去舉證,而對方其實很輕松,他只要無窮無盡地給你潑髒水就行了。

鄧飛(網絡圖片)
騷擾發生在壹個封閉的空間,我當時去報案之後,不管是驗DNA還是當時的那些詢問,都做得很不到位。在這個過程當中,你沒有辦法自證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所謂的要證據,是說你得有錄音錄像,但我不可能有這個東西,我怎麼知道我會被性騷擾?-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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