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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11-11 | 來源: ZAKER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 我是壹名解剖學老師,伍年前去登記了遺體捐獻,待我去後,希望能再次回歸校園。我想繼續做壹名老師。"
作為壹名醫生,看多了生老病死。在你的眼中,生命、死亡又有怎樣的意義?
自古以來,留個全屍、入土為安,對於絕大多數中國人而言,是與渺渺塵世作別前,最後的執念。人們願意相信,壹副完整的肉身,會護佑故去之人順遂安樂的下壹程山水。
然而,有壹群人,他們將沉眠的身體作為壹份禮物,贈予世界和人類。這饋贈那般地重,那樣地殷殷,在醫學蹣跚前行、人類求覓健康的路上,是始終熠熠的那顆北極星。
" 無言良師,授吾醫理。" 每壹個醫生,都是他們的學生。
我與 " 大體老師 " 的初見
2021 年 9 月 8 日,是高艷成為壹名解剖學教師整 30 年的日子。
今年 53 歲的高艷教授,是首都醫科大學基礎醫學院人體解剖學教研室的主任。人生行至當前,她超過壹半的時光都根植在解剖學教育與研究之間。
30 年間,她迎來送往了無數學子。
解剖學,對於壹名醫學生而言,是基礎中的基礎學科。很多院校都將 " 系統解剖學 " 甚至是 " 局部解剖學 " 這門課安排在本科教育的第壹個學期。
那時的你我,甚至尚未從高中的稚氣中完全脫離出來,還記得第壹次向 TA 請教的那位大體老師嗎?

醫學 " 第壹課 " 圖源:高艷提供
" 那可真是歷歷在目,我不敢看大體老師的臉,那天中午連午飯都沒吃下。" 高艷談起自己第壹次與大體老師見面的那節課,坦言自己當時年齡小,膽子也不大,見到大體老師的第壹面難免還是有壹些心理障礙。
" 福爾馬林的味道很沖,熏得眼睛睜不開,直掉眼淚,戴幾層口罩都擋不住。"
" 課桌裡躺著大體老師,課桌旁站著的是我。周圍是特殊的刺激氣味,我手中拿著的是筆和刀。"
每壹年,當新壹批的學生與大體老師初相見,都會有人出現或輕或重的反應。但這是叩響醫學之門的第壹步,是拿穩手術刀最堅實的基礎。
" 日後想成為壹名醫生,尤其是外科醫生,從萌生理想到照進現實,大體老師這壹關是壹道每個醫學人都必須得邁過去的坎。"
" 沒有大體老師,就沒有解剖學。"高艷經常這樣告訴她的學生。感恩大體老師,敬畏生命、尊重生命被寫進了她所任教的課程的大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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