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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4-17 | 来源: 中国青年报 | 有11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4月13日,上海街头的一名骑手。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耿学清/摄
已经到缺调味品的时候了。
4月14日,上海市长宁区,饿了么骑手黄明接到一位居民帮买盐的电话,对方说“没有盐,抢的菜也没法吃”。黄明骑着电动车跑了半个多小时,问了5家店才找到盐。
他买了最后10包,1包给那位居民,剩下的留着备送。骑手群里已经有人在问“哪里有盐”。
另一位同时跑蜂鸟和顺丰等4家平台的骑手岳冬川,也接到客户电话,请他帮邻居买盐。最终,他没买到盐——买了两罐豆瓣酱。对方没提加配送费,他也没说,“塞袋里顺手送了。”
“大上海可能不缺物资,但是感觉非常不均衡。”岳冬川说。
接受采访的骑手们否认最近传说的“日入过万”,称这种情况非常少见,除非当天接的全是路线单一、奖励金额高的企业单,“要不那心得黑到啥程度?”
他们决定去跑单
4月10日,黄明接到公司催他出来跑单的电话时,已经吃了一周的老干妈辣酱拌饭。
他所住的小区因有密切接触者,从3月26日开始封控管理。当时的消息说“封4天”。黄明和3个安徽老乡兼室友一起买了5公斤大米、少量青菜,早上睡醒吃一顿、下午饿了再吃一顿,想着“4天怎么熬都能熬过去”。
没想到,4月1日小区没解封。当时社会和企业不断呼吁“释放运力”,两个室友决定外出跑单,代价是出去就不能再返回。
黄明被同在上海打工的妻子劝住。妻子说,病毒对人肯定有害,不管大小,如果感染隔离,“活儿也白干,别冒险了”。
他和另一个舍友花280元买了25公斤大米,并收到社区发的1包泡菜、3颗洋葱和几个土豆。
4月1日这天,住在集体宿舍的美团骑手张年也决定和7个舍友外出跑单。除了响应“释放运力”的号召,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吃腻了方便面。集体宿舍没有厨房,只能用唯一的电热水壶烧水泡面,嗡嗡地几乎从早烧到晚。
张年说,离家打工都是为了挣钱,在宿舍待着肯定什么都挣不到,不如出去碰碰运气,而且他具备在疫情中工作的经验。
张年26岁,到上海打工前,在武汉送外卖。2020年初,武汉疫情暴发时,他被迫退掉腊月二十九回河北老家的车票,在租住地——一座有100多栋居民楼的社区,当志愿者。
“那时想法跟现在差不多,都是为了吃饭、生存,出来当志愿者有饭吃。”张年表示,出租屋里什么也没准备,5个年轻舍友全都到小区当志愿者,大家有力气、熟悉路线,帮助社区卸菜、送菜、消毒。
当时,他们真正地在跑“最后一公里”。政府分发的物资拉到小区门口,他们卸车后往各个楼栋送。
武汉早期疫情猛烈,他们光着身子穿防护服,戴着大号尿不湿,小便、大便都在里面解决,直到晚上睡觉才能脱掉冲洗,住在临时搭的棚子里,不能回楼里住,“武汉那时候真苦,但是大家目标很纯粹,就是那几项任务,效率高。”
20多天后,武汉疫情稍缓,越来越多的社区年轻人出来当志愿者。张年等6人抽出身干原来的活儿。他们所在的外卖站点,经当地指挥部协调,接受了为居民配送药品的任务。
“每天有一个人专门钉在那里,往我们身上调单。”张年回忆,药店开门后,他们只负责取药、送药、送酒精,前期求药信息、诊断、配药、找药已有人完成。封的时间长了,许多居民特别是老人缺药。-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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