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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5-17 | 來源: NOWNESS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新冠疫情 | 字體: 小 中 大
如果,我的生活只剩下必要

所以,到底什麼是「非必要」?
封控期間,我進入到壹種必要的生活。
起床—搶菜—做抗原(核酸)—工作—做飯—吃飯—工作—做飯—吃飯—睡覺—搶菜,日復壹日,生活如同網劇《開端》壹般很有規律,唯獨不能出小區,不能踏進春天。

必要的事構成了我封控生活的主體,僅存下閱讀、寫小說、看美食紀錄片是少有不被暫停的 " 非必要 "。但更多的非必要已經失去。起初是非必要不出入境、非必要不離滬,隨後變成了非必要不出小區、非必要不團購、非必要不外賣。朋友說,可團購就是必要的呀,為什麼非必要呢?我說,必要不必要,不是我們說了算。
壹些人的非必要,
卻是其他人的壹座山
什麼才是必要的,非必要又是由誰來定義,當我們討論這個問題時,它關涉到壹個 " 語言的濫用問題 ",以及語言污染背後的權力邊界。
非必要命名背後的邊界問題,似乎因為居民們默認都是由 " 上面 " 定義的,只能聽之任之,久而久之習慣了這種術語的濫用。但 " 上面 " 是壹個含混不清的詞,除了不言自明的官方,還包括疾控中心、街道辦、居委會、物業,甚至是小區門口的保安,實際上這些也是 " 上面 " 的組成,比官方更直接與我們個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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