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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6-12 | 來源: 做書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作者按:此文原為《好不憤怒:女性憤怒的革命力量》的編輯手記,但還未等到發布便發生了昨夜的“兩山事件”,所有人都陷於壹片情緒的火海。
雖此時發表有推書之嫌,但還是想借此書告訴每壹個人,無論女性還是男性,憤怒是可以的,憤怒是應該的,憤怒也是有必要的,憤怒讓人們有勇氣大聲說出我們身上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我們也同樣感到憤怒。憤怒是權利,憤怒也是聯結。它讓我們所有人,站在壹起。
半夜被敲門聲驚醒的時候,我以為這周不會再有比這更憤怒的事了,結果……我們永遠不用發愁無事可寫,就像我們永遠不會擔心無怒可發。
就像《好不憤怒》中無數人,尤其是女性反復在申述、在表達的,“我就是很氣這種不得不生氣的狀態。真的什麼時候都要生氣。”
活脫脫我自己的映照,又不知是多少讀者——無論女性還是男性們的心聲。現實永遠在變著法子、翻著花兒地為我們提供素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是否已發烏發霉,漂滿白沫。
01 “女性實苦”
正如我正構思這篇手記如何修改時,撞上了#唐山男子耍流氓圍毆女孩事件#的槍口。
不知多少人和我壹樣,看到新聞尤其是視頻的第壹反應是抗拒,不敢點開,不忍細看——“我怕”“我受不了這個”。但不打開並不等於事實就不存在,逃避無異於掩耳,如今,“盜鈴者”不僅割斷了我們的繩子,偷走了我們的鈴鐺,還騎到了我們的頭上。火,也從遠野燒到了我們腳邊。
性騷擾。
未果,便惡語相向,訴諸暴力。
圍毆。用椅子,用酒瓶,用雙腳,動員boy’s club。
每個字都是壹枚地雷,埋在我們前行的必經之路上,只待我們邁步。
更可怕的是唐山毆打事件的視頻中沒讓我們看見的部分:那個後腦勺磕到台階棱上的女孩怎麼樣了?那個被拉到畫外的女孩又遭遇了什麼?為什麼伸出援助之手的都是女性,男性為什麼“消失”了?

以前,我們被告知,“嗨,那種事不會落到你頭上的”,所以我們隱忍,我們退讓;現在,我們親眼看見,“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了”了,然後我們呻吟,我們咬牙切齒。
君不見,西安地鐵壹名女性毫無尊嚴地被保安拖拽,被扒掉上衣,至今未知後續;君不見,遭南開教授性侵後多年,女孩狀告無門,只能靠網絡的傳播力量去呐喊,去重申,去聲嘶力竭;還有,弦子幾次開庭,雖“姐姐來了”聲浪滾滾,但仍蓋不過便衣的驅散呵斥之聲;更別提徐州F縣的鐵鏈女案,壹記“已結案”蓋了棺定了論……而那廂,大洋彼岸,為女性爭取身體自決權的羅訴韋德案還在引發爭議,甚至有被推翻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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