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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10-12 | 來源: 秦朔朋友圈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這是我大學畢業的第肆年。這肆年來,我壹路沿著自認為正確的軌跡,從贰線小公司到壹線頭部公司,從乙方到甲方,從青澀的不敢談工資到穿著高跟鞋、談笑風生地和HR算錢,每壹步都在微小且正確地上升,工資也翻了幾倍。明明已經擁有了家人朋友眼中還算風光、體面的工作,但,怎麼就是幹不下去呢?
對,我就是屬於裸辭人,畢業叁肆年,裸辭肆次。我開始研究自己,也把目光投向那些已經裸辭的人,試圖通過他們的人生軌跡,尋找到新方向。
裸辭的這半年來,我壹直在采訪形形色色的裸辭人,我發現,每個人的成長路徑、賺錢方式都很難復刻。每個人的成長路徑都是如此不同,但他們卻都有著同樣的認知,即重新定義自己的人生價值。
於是,我開啟了裸辭采訪。期望通過與裸辭人的交談、拆解,為更多人探尋出壹條通向自由的路徑。
第壹條,祛魅大廠光環,回家考公上岸成主旋律。
2021年4月,河南中煙工業公司壹則招聘人員公示曾引發爭議。人們發現人大、武大等985、211名校畢業生,竟然都去工廠卷煙了?
壹邊是內卷嚴重、35歲職場危機、末尾淘汰制的互聯網大廠,壹邊是待遇好、到點下班、業務穩定的國營企業(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神仙工作”),擺在你面前,你怎麼選?
因此,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主動或被動離開大廠,而重新回到家鄉擁抱體制內。即使了解到體制內工作之苦悶,流程之復雜、人際關系之密切,但經受過壹線城市和大廠磨煉的人,早已明白哪裡有完全“清閒又順心”的工作呢?
已回家壹年之久的榮輝,也坦然道:“熟人社會的家鄉生活,是不允許考出去的高材生做不體面工作的,甚至小企業還會‘反向歧視’高學歷。”因此,無論是礙於父母的面子壓力,還是沒有關系網就寸步難行的現實困境,考公,都成為了他最後、也是最好的選擇。
回家考公叁年的小悅,也終於在花了數萬塊錢,謝絕大部分社交活動,每天只與考題作伴的情況下,成功上岸離家100公裡外某處鄉村的體制內。得知她成功上岸的親戚們,也壹反常態地向她道喜,還熱絡地為她介紹起了相親對象。而之前,她是那個飯桌上被人奚落的“啃老”的不孝子。可以說,考公不僅改變了命運,還改變了那奇妙的“飯桌地位”。
第贰條,告別城市精致幻象,退居鄉村生活。
近日,人類學家大衛·格雷柏的中譯版書《毫無意義的工作》壹經上市就迅速走紅在各個社交平台上。書名也側面反映著,人們如今對待工作的態度已經改變——覺得它毫無意義。
無論是壹線高壓內卷的996,還是贰叁線城市良莠不齊的就業環境,都讓僅僅滿足《勞動法》的8小時工作制、雙休,成了要爭搶的“養老工作”。
人們不禁開始反思,為什麼壹定要上班呢?上班真的只是為了“賺錢”嗎?如果只是掙錢,那我們為什麼那麼不快樂?為什麼每個周日晚上都會焦慮、難以入睡?而我們從學生時代就開始堅信不疑的“職業發展”,在面臨不確定性面前,真的還那麼堅不可摧?我們的職業,又真的還能被規劃嗎?在壹系列的審問和反思面前,現實顯得脆弱而又滑稽。
同時,反反復復的居家隔離生活,也在瓦解著城市的主流敘事,反而讓天氣好、物價低的鄉村生活,成為了青年人眼中的世外桃源。於是,人們紛紛打包好行囊,訂票逃向自由職業聚集地大理、沙溪、禾木等地……
正在雲南沙溪旅居的小鹿,她說:“在鄉村生活,即使居家也還能在村裡轉轉,而且家家戶戶院裡都有地,不用擔心糧食短缺,想吃什麼就自己種點。在城市的話,只能足不出戶、定鬧鍾搶運力、搶高價菜。”
也有部分人,不徹底離開城市、也不徹底回歸鄉村,而是尋找到了壹種建在鄉村裡的數字游民社區,在那裡進行短則7天,長則幾個月的游民生活。想回城市了便退租,想回村裡了就預定床位,進退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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