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2-10-28 | 來源: 自拍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我叫王靜(@靜靜在瑞士),六零年代在南京出生,九零年代在深圳打拼,如今定居瑞士已有20余年。
前半生,我經歷了和親人生離死別、婚姻壹地雞毛,疲憊不堪地品嘗著人生的苦酒,從未生兒育女。 直到40歲遇到了現任先生,我才開始體會幸福的滋味。在國外這些年,我們壹直是兩個人過,雖然身邊沒有兒孫繞膝,但我從不覺得這樣的人生有何遺憾。余下的時光,我們會繼續相依到終老。
我壹直覺得,人這輩子有兩杯酒是總歸要喝的,壹杯是苦酒,壹杯是甜酒。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先喝苦酒,再喝甜酒,這樣才能體會到真正的甜。
在瑞士退休後,享受旅途的我。
相比大多數六零後,我的出身還算幸運,從小並未吃過多少苦。我出生在南京的壹個體制內家庭,父親是參加過抗戰的老革命,轉業後到江蘇省物資局工作;母親是位大家閨秀,畢業於南京女子中學,解放後在南京逸仙橋小學當老師。他們壹共生養了4個孩子,無壹例外都是女孩。
我排行老肆,在我出生的1960年,國家正經歷叁年困難時期。印象中,有很長壹段時間物資都是憑票供應,肉要肉票,米分大米、中熟米,我喜歡吃大米飯,母親說大米少,只能熬粥喝,每天給我們吃的最多的就是胡蘿卜。在那個年代沒餓肚子,按說也算是幸福之家了。可實際上呢,我們家是非常不幸的,原因是父母之間關系拾分緊張,在我看來他們完全沒有感情。
父親年輕時拾分英俊,對待外人很熱情,經常邀請男女同事到家中吃飯,每招待壹次家裡糧食就吃緊,母親對這事意見很大,結果惹得父親反感。從我記事起,父親就經常發脾氣,母親不敢回嘴,只能壹個人生悶氣。我從沒見過壹個人可以氣到那種程度,母親氣得渾身顫抖,嚇得我們肆姐妹只能圍在壹旁哭。
每次回家前,我都會聽壹聽屋裡有沒有摔東西的聲音,我害怕父親,更害怕看見母親那種無助的樣子。這種痛苦壓抑的家庭氛圍,讓我很早就萌生了不生孩子的想法。從父母身上,我看不到愛情能夠天長地久,擔心萬壹將來婚姻不幸,自己的孩子會非常可憐。
僅有的壹張全家福,中間的小女孩是我。
1971年小學畢業後,我進入南京市梅園中學繼續讀書。高中壹年級,學校把我們班定為了半工半讀試點班,壹個星期學文化,壹個星期當工人。在學校裡,我學會了車床、翻砂,還經常被派去工廠裡刷油漆,動手能力練得很強,學習卻荒廢了。
1977年國家恢復高考,正好輪到我們這壹屆畢業。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家都很激動,沒壹會兒又都垂頭喪氣。學業耽擱了這麼久,誰也沒信心能考上大學。後來果不其然,我們全班只有壹位同學上了壹所工農兵大學 ,還是推薦去的,其余多數人都選擇了參軍這條路。我不知道自己幹什麼好,只好先回家待著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