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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12-12 | 來源: 毒眸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電影 | 字體: 小 中 大
2022 年走到尾聲,有壹個不起眼的角落是留給電影的:還有壹群熱愛或者從事電影的人,在高聲呐喊、希望電影回歸日常生活。
與之相伴的,是和降溫後的天氣壹樣冰冷的電影大盤。上月末,全國電影院的營業率才不過叁成,最近才逐漸恢復至 70% 以上;而在《阿凡達》上映之前,目前工作日的大盤單日票房還是只不到兩千萬。
數據之外或許更值得擔心的是,電影產業的上中下游,每個環節、不同工種的電影人,都和觀眾壹樣,在希望落空之後,正壹點點地失去著對電影的信任。
這種感受與 2020 年壹百多天的停工停擺不同,那時大家願意相信,用不了多久,壹切就會變好。而當下,信心成了奢侈品。甚至在《阿凡達》身上,都不敢抱有太高的期待。
這樣的場景著實令人唏噓,自中國電影產業建立以來,並不是沒有過令人振奮、信心充足的高光時刻。電影創作者們表達欲和創造力豐富、動輒交出口碑票房雙收的作品,票房猛漲至六百億的市場,電影壹票難求的熱鬧場景——那些都是真切的,從無到有的,中國電影壹步步走過來的、拿到手裡的成果。
這個漫長的市場繁榮期所聚集的信任感,真的是在壹夕崩塌的嗎?
細細想來,在那些火熱的日子,高歌猛進的每壹環,都留下了信任危機的伏筆,在並不牢固的根基上建高樓,坍塌是早晚會到來的必然結果。而電影人所關心的,或許是如何在 " 壞結果 " 帶來之前及時止損,從 " 我們是如何壹步步走到今天 " 裡,找到破局之道。
對中國電影的信心的失去感是可以挽回的。畢竟,歷史的車輪不會停止前進的腳步,經驗告訴我們,每壹個低谷都可以成為向上走的起點。但是經驗也告訴我們,在每壹個機遇期到來後,我們都還會重復歷史的錯誤。如果大廈還有第贰次整修的的機會,那這壹次,我們真的需要經營更長期的基業了。
在毒眸看來,或許所有的機會,也恰恰暗藏在這團巨大的迷霧和失落之下。
壹、高樓在 " 流沙 " 上
" 我們是沒有真正的電影產業人的。"很多從業者都曾在不同的公開場合反復提到過這壹點。這其實是個歷史遺留問題,回溯中國電影產業建立和發展的脈絡,可以發現,這個產業並不是從牢固的根基中生長而出。
" 電影產業 " 的概念第壹次被提出,是在 2000 年的拾伍屆伍中全會,正式確立則是在 2003 年," 拾六大 " 將文化分成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大力發展文化產業被寫進報告。但當時這壹舉動,並不是電影產業規模已經初步形成後的順水推舟,而是自救之舉。
在此之前,也就是上世紀末期,電影行業正處在艱難時期,最早的時候拍電影的資格被 16 家國有電影制片廠掌握,片子的拷貝賣得也並不好;外片進入內地影市後,在票房市場長期占據主導,國產商業電影零星冒頭但不成氣候;即使是 1993 年發行權放開、市場化的發行公司出現,1997 年民營電影公司的誕生,但也都因為還在起步階段,並沒有對票房市場起到太大的加持。
也就是說,在那個電影院壹邊賣羊毛衫壹邊放電影、觀眾寥寥無幾的年代,建立壹個電影產業,幾乎是在壹無所有的局面下,破釜沉舟的勇敢自救行為——勇氣在此時存在的意義,更像是為了建立良好的中國電影產業而主動選擇的 " 相信 ",並非已經有了足夠牢固的產業根基後所產生的自信。
但不可忽視,那個年代產業的建立,缺失了電影產業人、成熟的商業電影導演和市場規模雛形的大前提。
從創作者端來看,雖然 2002 年《英雄》拉開商業片時代的大幕,但如今回憶起來,那並非是像張藝謀這樣的導演在商業電影語法嫻熟後的壹次爆發,而是為了走向市場的、獲得商業成功的壹個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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