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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3-01 | 來源: 看天下實驗室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賣精子也算有責任心?
“當懷孕和分娩能夠被人為控制,尤其當生育技術介入其中,孩子就從‘被授予’變成了‘被創造’的產物。”
2019年,日本(专题)學者上野千鶴子在小說《夏日物語》中留下這樣的評語。這本書描寫了壹位38歲的單身女性,她非常想要自己的孩子,最後決定接受非配偶人工授精(AID)的故事,引起日本社會對生育倫理的廣泛討論。
不僅是單身女性,在日本,壹些患有不育症的夫婦和性少數群體也將人工授精作為生兒育女的主要選擇,但由於醫療機構供體缺乏、規定嚴格、費用高等問題,選擇私人交易的情況越來越多。
由此,日本社會催生出了壹個新興職業——懷孕師,即精子捐贈者。他們並不在正規的醫療機構中登記,而是在網站或社交媒體上公開售賣精子,售價從幾千日元到數萬日元不等。
這壹現象顛覆了日本較為保守的生育觀念,也為想要懷孕的女性提供了更多選擇,但變革同樣帶來了新的風險和難題。如何避免倫理上的糾紛?個體自由和生命安全之間如何保持平衡?
賣精子也算有責任心?
英俊、雙眼皮、高鼻梁、愛運動、165厘米、55公斤......
隨便看壹眼推特上的個人資料,34歲的吉澤圭太(化名)看起來像是在網上尋找伴侶,然而,他征求的並不是親密關系,而是自己精子的接受者。
沒錯,吉澤是壹名“懷孕師”。在日本,對精子捐贈者的需求日益增長。由於缺乏規范其行為的法律,這種基於互聯網的精子交易基本上不受任何限制。
只要搜索 “精子提供”等關鍵詞,就可以在社交媒體上找到數百個賬戶,這些用戶自吹他們的基因拾分優越,擁有出色的外貌、運動天賦和精英學歷等。
吉澤也是這些男性中的壹員,他聲稱自己在做幫助女性懷孕的慈善事業。“能夠通過幫助別人懷孕來實現她的夢想,這真的很令人滿足,”他說,“讓我高興的是,我可能會為某人的生活帶來突破。”
2020年6月,吉澤成為壹名“懷孕師”,他堅持使用注射器方法,也就是將精液放在消毒杯中交給客戶。這些女性客戶通常包括其丈夫沒有生育能力的妻子、女同性戀夫婦,以及自願成為單身母親的女性,她們會用注射器自行注射。同時,吉澤會要求對方用金錢補償他的時間——每小時1400日元(約73元人民幣(专题)),再加上交通和其他費用。
除了注射器方法外,壹些人會更青睞自然受孕,這樣懷孕率更高,因為精子的質量會隨著時間流逝而退化。據《周刊文春》報道,使用這種方式的男性會收取大概10000至15000日元。
“我不在乎其他人覺得這單純是為了性,”另壹位“懷孕師”西園寺優(化名)回應說,“我在為我的客戶工作而已。問題出在日本的制度上,壹些人無法在醫療機構接受捐精,指責捐精的個人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西園如今30多歲,已婚。他在大學期間接觸到精子捐贈,如今也在以每月7例的頻率進行交易。他表示妻子對此知情並理解:“我把所有捐贈行為都告訴了我的妻子,並在結婚前得到了她的同意……所有已婚捐獻者都應該征得配偶的許可,要不然這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和吉澤壹樣,西園也認為自己捐贈精子更多地是為了幫助他人,“許多個人捐精者都有崇高的志願服務精神,但我不喜歡把這種精神放在人前說,我認為這和大家工作的積極性和責任感是壹樣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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