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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5-23 | 來源: CDT/老友記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春晚 | 字體: 小 中 大
編者按:本文首刊於網易《老友記》欄目第8期(2014年9月10日),為網易娛樂對於陳佩斯的專訪。共叁篇,此文為第贰篇《春晚篇:春晚是癌細胞 它只會毀了你》。
采訪之初,我們壹度對是否要提及"他離開春晚的原因"有些猶豫,因為透過身邊人了解,陳佩斯對這個話題比較抵觸,在他看來那些都過去了,應該翻篇了,他也不願再提起。但經歷有的時候真的是無法逾越,聊著聊著這個問題就撲面而來了,陳佩斯也沒有再避諱。
和陳佩斯聊上山下鄉,聊父親聊電影的時候,他的神態隨和,言語也壹直很放松,雖然那些經歷著實辛苦,但在陳佩斯的言談間我們卻感受不到壹絲憤怒的情緒,他的淡然和坦誠,讓我們印象深刻。隨著時間的推移,談起春晚,我們的話題開始有些沉重。但這份沉重不是因為離開,而是因為那個平台本身。 離開春晚:體制內你想變化壹個事太難了
從《吃面條》到《王爺與郵差》,現在看來有些模糊的畫面壹遍遍在電視上重放,陳佩斯的小品經過了拾幾甚至叁拾年的時間,依然歷久彌新,而對於"小品之王"的稱號,他本人卻直呼不敢當。
從1984年到1998年,陳佩斯的春晚之路看似順風順水,壹切卻在1999年戛然而止,聊起這段往事,我們能感覺到陳佩斯言語上的遲疑,但隨著話題的深入,他的話匣子慢慢打開了。
跟同期的小品演員選擇不同,陳佩斯走得拾分決絕,"我離開也是因為我必須要離開,是我個人首先必須要離開,因為它牽扯我很多精力,我不能騰出時間和精力來做我更要做的事情,更想做的事情"。
他把當時的日子形容為"倒霉催的"生活,但也正是這種近乎魔鬼般的歷練,讓陳佩斯在日後經歷更多波折和坎坷時,都能平靜對待,現在的他,把每天的生活都當做享受。
在陳佩斯心中,他的喜劇事業遠比年叁兒電視上那15分鍾重要得多。其實,陳佩斯萌生退出春晚的念頭由來已久,他也曾經嘗試把春晚和事業更好的融合,但春晚前長達半年的籌備時間消磨掉了他的所有耐心。更重要的是,春晚在整個文化體制的背景下,有著天然的固執和僵化,這更讓在喜劇上想法頗多的陳佩斯沒有了施展空間。
雖然早早離開了春晚的舞台,但1984年的小品《吃面條》對於中國文化事業的影響卻頗為深遠,陳佩斯把最初的小品定義為"喜劇類的小短劇",而他跟朱時茂在30年前開創的表演類型,更標志著"壹個特別畸形特別緊張、特別恐怖的壹個社會改型了,改成了人們可以笑了",說到這,我在陳佩斯的眼中看到了異常堅定的責任感,也正是這份責任,讓他背負著龐大的壓力毅然向前。
在陳佩斯看來,追名逐利早就不再是自己的目的了,進入21世紀,陳佩斯的喜劇院走入正軌,幾部舞台喜劇備受好評,他的喜劇理論體系也漸漸成型。關於春晚,陳佩斯有忿忿、有惋惜、有不屑壹顧、有嬉笑怒罵。說到底,陳佩斯對這個舞台的感情深厚而復雜,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沒有了13億眼光的注視,他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踽踽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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