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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7-31 | 來源: 壹丘萬壑 邱開冒的文學城博客 | 有23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壹丘萬壑 邱開冒的文學城博客>>
刀郎的新歌《羅刹海市》大火,刀粉對歌詞的解讀熱情遠遠超過對旋律、編曲的興趣,都興致勃勃地猜測“那又雞”“馬戶”“驢”和“公公”影射的誰。刀粉聯想起拾年前主流音樂界對刀郎的冷落,認定《羅刹海市》是復仇之作,巧妙諷刺了那英、楊坤、汪鋒和高曉松“肆大惡人”。
也有粉絲認為,如此解讀這首歌,格局太小了,《羅刹海市》應該有更大的諷刺空間才對得起取材的《聊齋》。
那就想拔高壹下刀郎,以更大格局解讀壹下《羅刹海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當然是亂解的啦。
羅刹是俄羅斯的古譯名,韋小寶主持簽《尼布楚條約》時,俄國就叫“羅刹國”,金庸先生認為這種音譯更合俄語發音,以後音譯為“俄羅斯”就顯得生分了。刀郎唱道:
羅刹國向東兩萬六千裡
過柒沖越焦海叁寸的黃泥地
只為那有壹條壹丘河
河水流過苟苟營
苟苟營當家的叉杆兒喚作馬戶
這是暗喻中俄歷史關系,壹聲炮響送來了馬主義,中土入了馬主義戶籍,所以“當家的叉幹喚作馬戶”。但傳來的馬經是篡改過假經,把《辟邪馬經》裁剪成《辟邪驢譜》,練著練著就露出了驢相。大學者陳寅恪作壹聯語描述馬經占據中華後的生命體驗:托命非馬非驢國,處身不夷不惠間。這聯語充分體現了陳寅恪“自由之思想,獨立之精神”。所以刀郎如安徒生筆下那個調皮孩子,反復提醒“那馬戶不知道他是壹頭驢”。
馬經來到中土,與國粹法家思想壹拍即合,迅速與秦贰世他爹幹柴烈火,成就了“馬主義+秦始皇”事業,演繹了壹場龍、馬、驢的曠世絕戀。在中土語境裡,龍與馬的緣分很深,有“龍馬精神”的說法,唐叁藏取經的交通工具是“白龍馬”,馬經與龍族天子壹碰撞,就勾出天雷地火腥風血雨。中土人士追求口腹之欲,“天上的龍肉,地上的驢肉”是人間至味,龍與驢又在食譜裡會師了。國人講究玄虛的“天人合壹”,從肉食上看,就是龍驢合壹。可國人又信奉“民以食為天”,把這天代入進“天人合壹”就換算出“食人合壹”,為魯迅發現的“幾千年吃人史”做了注腳。
德國詩人海涅的名言“我播下的是龍種,收獲的卻是跳蚤”,馬克思很欣賞這句話。細推敲壹下,還是龍的責任,因為肯定跟跳蚤它媽發生了不正當關系才喜當爹的,龍爹生了跳蚤兒很正常嘛。馬和驢沖破了動物倫常,愛情的結晶是騾子,而騾子沒有生殖能力,壹出生就是“最後壹代”了。馬、恩根本不看好羅刹國,認為那嘎達資本主義不發達,不適合搞無產階級革命,驢子不能冒充馬,接受了馬理論畢竟還是頭驢,走不出盛裝馬步。弗拉基米爾·伊裡奇同志不信這個邪,愣是要在帝國主義薄弱環節發動革命,還是把“驢變”真搞成了。但馬驢的結晶騾寶寶沒法繁衍,新羅刹硬撐到1991年還是倒斃了,“自古公公好威名”,威名之下成絕戶。美帝壹直覺著新羅刹解體是冷戰的勝利,豈不知新羅刹是馬爹驢娘的產物,騾命所系,無疾也終。刀郎調侃“哪來鞋拔作如意?”有鞋拔子加持就赤腳不怕穿鞋的,壹路光腳赤化,還有了道路如意和自信。-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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