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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9-04 | 來源: 北美省錢快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大學時期本該是壹個人學生階段最寶貴的時光,遠離世俗,自由美好。但是對於華人(专题)女生Mona Wang來說,那段時間反而是最難熬的,回憶塞滿了痛苦。
2020年,彼時Mona Wang還是加拿大(专题)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護理系的壹名學生。
就在那壹年1月20日的晚上,Mona 因為恐慌症發作,聯系了自己的男友,告訴他“自己感覺到很不舒服,很痛苦”。
“當時我已經輕微自殘,並且喝了兩杯酒,吃了壹些藥。由於酒精和藥物的作用,我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在接受媒體采訪時,Mona 回想了當晚的情形。
值得壹提的是,Mona 並沒有服用什麼非法藥物,她用的是對乙酰氨基酚片、褪黑素。
在Mona 停止回復男友信息後,他非常擔心,報了警,請求緊急救援人員前去查看壹下女友的情況。
沒壹會兒,基洛納片區的皇家騎警萊西·布朗寧(Lacy Browning)獨自壹人來到了Mona 所在的公寓給她做健康檢查。
令人震驚的是,根據Mona 事後遞交的訴訟單裡的描述來看,萊西·布朗寧根本算不上是來幫助病人的,“她簡直是想殺人”。
在檢查過程中,萊西·布朗寧顯得暴怒又狂躁,屢次毆打Mona,嘴裡還對她大吼“不要這麼誇張”。
然後,這位警官把Mona硬生生從房間裡拖了出來,動作極其粗暴。
Mona 因為酒精和藥物的作用,沒有反抗的能力。
於是,她受到了像處理待宰動物似的對待,被這樣拖過了走廊,
當時加拿大的氣溫已經是零下,Mona 只穿著內衣,連鞋子都沒有穿。
等救護車的時候,萊西·布朗寧還踩住Mona 的頭,
並用手去抓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提了起來。
從監控視頻中可以看出,Mona 完全沒有反抗能力或者任何的威脅,這些傷害性的行為並沒有必要。
“我對她是沒有威脅的。我的雙手被拷在背後,趴在地板上。公寓樓裡當時很多人路過,我大聲呼救,沒有人願意來幫幫我。”事後接受采訪時,Mona 不止壹次地崩潰,“我想問她,如果她的女兒被這樣對待,她會怎麼想?”
在被送到醫院以後,Mona 被診出胸部和上臂有撕裂傷、眼睛有結膜下出血、頭部有多處挫傷。
2020年3月26日,Mona 向當地最高法院提交了對萊西·布朗寧的指控。
“本應保護你的人,卻是虐待你的人。我應該怎麼接受這個事實?”Mona 質疑加拿大皇家騎警的行為,“為什麼警察沒有專業的醫療人員陪同?”
警方:萊西·布朗寧壓力很大,壹直與疲勞作戰
首先,加拿大皇家騎警不承認Mona 的指控,聲稱當時病人手上拿著美工刀,對上門執行任務的人員有威脅。他們堅稱萊西·布朗寧遵守了加拿大的《精神衛生法》,沒有過度使用武力。
Mona 則否認了警方這個說法,她表示美工刀當時在房間的另壹端,根本不像他們所說在自己的手中。
因為專業學的就是護理,Mona 說自己也會面對情緒激動的病人,警方這種對病人的粗暴行為沒得洗。
此外,在量刑聽證會上,萊西·布朗寧這方表示,襲擊發生時,她“正承受著警察工作帶來的壓力,並且正在與同情疲勞(compassion fatigue)作斗爭。”
在法庭上,萊西·布朗寧方還宣讀了壹份報告,稱她小時候經歷過貧困、身體、性和情感虐待,以及藥物濫用和暴力的常態化等遭遇。還稱她工作勤奮,經常身兼數職,直到 2008 年成為皇家騎警成員。
“朋友和同事們都認為,對Mona Wang的襲擊不符合她的性格。”
另外,該視頻曝光後在加拿大迅速引起了強烈的反響,對萊西·布朗寧引發了“負面關注的風暴”,包括對她生命和安全的威脅,她“因此出現了焦慮、抑郁、偏執和神經衰弱。”
萊西·布朗寧方表示,她希望在聽證會上向Mona 道歉。不過在本次聽證會上Mona並未到場。-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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