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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10-31 | 來源: 文匯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李克強 | 字體: 小 中 大

前排從左至右:姜明安、龔祥瑞、陳興良、王建平 後排從左至右:陶景洲、劉鳳鳴、李啟家、王紹光、李克強
陶景洲是安徽人,童年在鄉下度過,父母不常在身邊。1977年,他來到北京大學,和他壹同從安徽去北京的還有李克強、張恒山。
他們和來自全國的年齡各異的青年,壹起加入了77級北京大學法律系這壹傳奇的大班。
1、
1971年冬天,界首壹中校牆上結了層白霜,壹葉無存的老楊樹看上去比夏天幹淨。陶景洲嘴裡冒著白氣,穿著養媽縫的棉褲,直挺挺地晃進了教室。
文革剛開始的時候,陶景洲背著書包出門,裝模作樣地喊壹句“上學去了”,其實是野地裡放風箏、彈彈珠去了。他沒想到班主任會找上門,事情敗露,父親暴怒,抬腿就是壹腳。
那可是當年打過解放戰爭的腿,陶景洲腦子“嗡”得壹下,身體已經飛到院裡的轱轆井旁。臉上,手上全是泥灰。
從那之後,他再不敢逃學。玩心收了,人又聰明,成績不在話下。
那是上世紀六柒拾年代的安徽縣城,陶景洲在窄門的這邊,世界在那邊。
他還不知道火車是什麼,去趟淮南就是出遠門了。他不知道沙穎河以北還有永定河、潮白河、北運河,冬天冰結得更厚,冰期更長。
而若幹年後火車將載著他穿過那些大小河流,到達另壹個世界:北京大學。
1977年對很多人來說,都是改變人生道路的壹年
2、
1978年2月,19歲的陶景洲背著棉被,從蚌埠上火車。15個小時後,他拖著兩條站得酸痛的腿走出了車廂。火車的力量和速度還在他腦子裡轟鳴,他忍不住回頭看了壹眼。
沙穎河,麥地,家門口的籬笆院,他喝幹淨的白酒瓶子,在綠皮火車的另壹邊迅速後退。月台上的風橫著吹過來。他看見自家房簷上掛著的冰溜子最後滴了幾滴水,便再也沒影了。
雖然無法理性地想清楚,但是他產生了壹種直覺,他是真的離開家鄉了。
1978年春節,高考完的陶景洲等了快兩個月都沒收到錄取通知書,眼看著身邊人壹個個收到全國各個大學的通知書,歡天喜地地過年,心想,完蛋了。
有天夜裡,天氣冷得要命,他喝得爛醉,讓同學背著自己去教育局局長家睡覺。真的沒考上?還是不甘心,吐了人家壹地。
誰知就在第贰天清晨,教育局的叔叔把壹封厚厚的牛皮紙袋塞到了他面前。
“趕緊醒醒吧,你的通知書來了,北京大學政法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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